塞拉斯話音剛落,對面的調酒師便感到一陣壓得人透不過的威壓。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眼前這個獸人的容貌,只記得這人強勢地把兔子小姐摟入懷中時,巨大的兜帽下只看得見黑色的髮尾,還有髮尾上墜著的一顆紅寶石發繩。
不止是他一個人感到威脅,調酒師獸人發現周圍五米之內竟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他膽怯地嚥了咽口水,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對、對的。”
就在空氣越發凝結之時,女聲響起。
像是打破了一層堅冰,西周壓力一輕。
虞真這會兒就算是有些微醺也被塞拉斯的出現給成功嚇沒了。
落在肩膀上的手像是塊烙鐵,燙得她本就微紅的臉更紅了。
西莉亞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只能暗暗遞給虞真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還想喝嗎?”
塞拉斯的喉結在她眼睛裡微微滾動,低沉地吐出一句話來。
調酒師獸人低著頭,抖著手整理著檯面上的酒瓶,不敢再說話。
“我……還可以喝?”虞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她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白色衛衣,跟一朵棉花似的,帶著些格外的乖巧,做出這種動作時一點都不奇怪,反倒有點……可愛。
塞拉斯眼眸一暗。
“……畢竟你長大了,”他微微眯了眯金眸,舌尖在舔了舔嘴角,“不是嗎?”
西莉亞一首裝成不存在一樣,本來想著不聲不響的待著,冷不丁卻聽見陛下說出這麼一句……疑似流氓的話來。
她內心開始地震,捏著光腦的手微微收緊,差點忍不住馬上跟阿爾齊八卦八卦。
虞真對塞拉斯是不設防的。
她思考了一會兒,認真地點頭:“你這樣說……倒是也挺對的。”
然後眼睛亮晶晶的抬頭看向他:“那你有什麼推薦嗎?”
“Black Flame(黑焰)。”
西莉亞聽得一愣,就連調酒師都愣了愣。
“這名字聽起來還挺朋克,好喝嗎?”虞真對於酒好不好的判斷,只有好喝不好喝,當然,她的好喝和別人的好喝肯定不一樣,有那麼點兒童口味。
塞拉斯忍不住輕笑一聲,巨大的兜帽下,外人只看得到他下半張臉,但從虞真的角度,卻能看到他那雙金色的眸子。
她變成人後的身高其實也不是矮子,估摸著也有個一米七了,但奈何這個世界的獸人實在是太高了,塞拉斯作為一個戰士,就更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