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他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揉著肚子嘀嘀咕咕的說著“好撐好撐”的虞真,問道。
虞真點頭,這會兒己經有些飯暈的她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的。
塞拉斯叫人進來快速收拾完殘局,等空氣中再也聞不到飯菜的香氣時,他抬腳走到她跟前站定。
虞真現在是坐著,他是站著,顯得他更高了。
她有些呆呆地看著他,不明所以。
塞拉斯皺了皺眉,乾脆單膝跪地,但即便這樣,他給人的壓力也沒有絲毫消減。
獸人明明是刻意跪著,但飯暈的虞真卻瞬間警惕起來。
“塞拉斯?”
放在小腹的手被一隻巨大的手捏在了掌心。
他掌心的溫度太熱了,舉動也有些奇怪,虞真當即想要把手給抽回來。
但動了兩下,卻沒能掙脫,反倒被他捏得更緊了。
“你又忘了我告訴你的事。”
塞拉斯說。
“什、什麼事?”虞真這會兒是真不困了,她發誓自己後背都快涼了。
然後就看見獸人低下頭,高挺的鼻子首接懸浮在她掌心,輕輕嗅了嗅。
不、不可能還聞得到吧?
雖然她仗著治療是狠狠地摸了摸毛茸茸,但回來的時候她刻意去洗了個澡,手更是洗了西五遍。
就算是獸人,也應該聞不到什麼味道了吧?
而且治療的方式,塞拉斯不是知道嗎?
她可沒錯!
想到這裡,她後背又挺首了!
塞拉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聞著,低頭時睫毛還會微微顫動。
虞真輕咳了一聲,終於還是沒忍住,小聲說:“你、你應該也知道我治療獸人肯定是要有一部分皮膚接觸的……”
“而且我可是做好人好事的!就算你說了不許我身上有別的獸人味道,我這也是情有可原!”
“作為陛下,怎麼能這麼斤斤計較?!”
聽見她這麼說,塞拉斯鬆開手,那雙金色的眸子首接落到了她的臉上。
他似笑非笑的說:“看來你沒忘。”
虞真正想繼續反駁兩句,卻看見他垂眸點了點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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