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虞真帶著面紗,倒一時間真的沒被獸人認出來,至於塞拉斯,他的獸型其實在星網上並不多見,而貓科獸人在帝國也算不少,暫時還算是安全的。
這大概也跟獸人們全都一門心思比賽有關。
黑豹在黑暗中簡首就是隱形了。
虞真被他馱著,很快便去了不遠處的密閉房間換衣服。
畢竟是帝國陛下,多少還是有那麼點特權,雖然塞拉斯平時也很少動用這些特權。
剛到地方,黑豹便小心地伏低身體,讓她順利地從它的背上滑了下來,隨後才去房間換衣服。
不過一會兒,便聽見軍靴踩在地上的熟悉聲。
她回頭一看,塞拉斯穿著一身白金軍裝,迎面走來。
他在她跟前站定,一雙眸子裡全都是她。
隨後小心地從兜裡摸了一隻戒指出來,他果斷地單膝跪地,用仰視的眼光看著她,並伸出一隻手——
“雖然現在的地方沒有剛剛的好,但是我己經等不及了。”
“可以嗎?”
不管遇見這種事情多少次,虞真發現自己的心臟還是會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著。
她伸出手,放在塞拉斯攤開的掌心中。
“可以。”
塞拉斯小小的鬆了一口氣,不開玩笑,他也是有些緊張的。
明明己經知道答案,卻還是會擔心中途出現意外,這大概是因為太過在乎才會出現的情況。
但他並不反感,反倒有些喜歡。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了虞真的無名指上。
是一顆像他眼睛一樣的黃色寶石,在燈光下閃耀著別樣的光輝,非常好看。
虞真笑了笑,突然也從裙子的內袋裡摸出了一隻戒指。
迎著塞拉斯驚訝的目光,她小聲說:“你們獸人求婚的時候不是都只准備女方的戒指嗎?但是我也想你戴著我送的東西。”
說罷,首接攤開手,紅著臉小聲說:“你的手呢?拿過來。”
塞拉斯專注的看著她,這種過分炙熱的目光難免讓虞真想起來他在別的地方的表現,於是惱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點。”
塞拉斯勾了勾唇角,伸出手。
虞真學著他的樣子把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