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有幾個小人,穿著白色襯衣的少年正被人逼著往後退。
他身體看起來單薄極了,寬大的襯衣在狂風的吹拂下像一隻展翅欲飛的鳥。
小海豚眼神堅定,尾巴在海中一擺,迅速往懸崖下方的水域游去。
“沈倦,你一天到晚關在院子裡不出門,就是為了畫這個?”
沈知與舉起一張鉛筆素描畫,上面是一片大海,海面沉沉,連天空都是烏雲密佈的。
在他身後,還站著幾個一看就是以沈知與為首的跟班。
見狀紛紛嘲笑起沈倦的畫——
“就是,畫得烏漆嘛黑的,都是什麼東西?”
“小城裡來的就是這麼沒見識,真當自己是天才畫家呢?”
“哈哈哈,真的很醜!”
沈倦咬緊牙關,狹長的眼睛透過溼透的髮絲死死地盯著沈知與:“還給我!”
“你算什麼東西?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沈知與非但沒有還,反手一揚,那張畫紙首接被海風捲下了懸崖。
他用那種十足厭惡,十足嫌棄的眼神看著一臉兇相的沈倦。
“你不是很喜歡畫畫嗎?怎麼,不跳下去撿起來?”
沈知與恨透了這個和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沈倦的存在對他來說是父親背叛母親的產物,也是母親離開的導火索,更是他揮之不去的腳下泥。
他自認為十分了解沈寂,覺得他不敢跳下去,但心中的厭惡讓他的態度變得更加惡劣。
他靠近了沈倦,諷刺道:“這樣好了,只要你跳下去,我就不反對我爸和你媽的婚事,你看怎麼樣?”
沈倦抬起頭看著他,捏緊了拳頭:“你說真的?”
沈知與惡劣一笑:“是啊,只要你跳下去,我就不反對。”
沈知與:“你敢嗎?”
沈倦深吸一口氣,明知道沈知與就是為了看他笑話,八成都是耍弄他,但他卻想到了母親時常垂淚的眼睛。
他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
“好,我跳。”
在沈知與驚訝的眼神中,少年輕飄飄的從山崖往下墜落。
眼見著沈倦真的跳了下去,沈知與內心這才升騰起後怕。
他慌忙地走到山崖邊緣往下看,卻連水花都沒有看到一顆。
跟在他身後的跟班全都慌了。
“沈、沈少,他真的跳下去了!”
”!?辦麼怎了死一萬、萬“
”……弟弟你是也歹好他,啊是就、就“
。臉了白也與知沈
”!艹“
”!了跳的真他道知麼怎媽他我“
”!撈去人找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