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極為愛畫,只是這個愛好並不顯於人前,沈知與偷拿他畫嘲諷他,也是意外看見他畫素描時,強行從他手裡搶走的。
他本來只是拿著筆打著草稿,不算精細,他也並不是多在意那幅畫,只是沈知與的眼神和語言,實在讓人維持不了冷靜。
他也並不想證明什麼,只是喜歡而己。
他愛極了色彩,那些斑斕的顏色是他人生中不曾有過的鮮活。
以前,他一首在追逐著如何把這些令他目眩神迷的色彩組合糅雜,變成鮮活的激情和碰撞。
但他一首知道,他內心的空虛。
那種空虛是五顏六色的色彩永遠都無法填滿的,他迷茫,不知所謂,只是沉迷於感官。
就連老師也惋惜的說:“你的畫空有技巧,卻沒有靈魂。”
老師那雙睿智的眼睛裡有著看破人心的殘忍:“沈倦,我只看到了一片虛無,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情緒的表達,找到你的路。”
沈倦不懂。
但現在懂了。
他好像……找到了一點關於美好的意向。
他抿著唇,回想著那隻粉白色的海豚,胸口中還有著未散盡的激情和喜愛。
他喜歡它。
那隻海豚,就是他的繆斯。
【臥槽!怎麼回事?沈倦這麼給力的嗎?這會兒己經五十點了!】
【他回去受刺激了?!】
系統在虞真腦海裡尖叫。
太它抬眼一看,差點被宿主給嚇暈了。
【宿主!現在海上這麼大的浪!你、你在幹什麼?】
【你在衝浪嗎?!】
【暈了暈了!我要暈了!!】
粉白色的海豚在浪花中穿梭,跳躍又落下。
在雨水中蹦來蹦去,頂起海中的水母,再把這些可憐的水母全都拋在空中。
【看我天女散花!】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
【我要當一輩子海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