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興國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沈倦,又把目光落在沈知與身上,笑了笑說:“這性子和知與倒是完全不同,聽說你之前和知與鬧了點矛盾?”
“小孩子家家,遇見事情就容易走極端,以後可不興再用自己來做賭注了。”
“這次成功了還好,要是不成功又遇險了,豈不是白搭。”
說罷,看了一眼白柳:“嫂子,你說是吧?”
白柳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下去了,她咬咬牙,勉強道:“小倦也是關心我,我們娘倆的日子……”
“算了,今天不提那些東西,難得大家聚一次,”白柳衝著沈倦招手,眼裡暗含警告,“小倦,怎麼還不過來?”
沈倦被推到了她身邊坐著。
白柳當即開始給他介紹周圍的人。
沈倦像個木偶,只機械性地喊人,不說多餘的話,這種行為在白柳眼中,就是丟人。
也太過小家子氣,完全不像她的兒子。
被迫認了一圈人,這頓飯吃得也算順利,沈興華作為大家長,今天又是喜事兒,沒人會故意找茬,即便對白柳非常不滿的沈興國,也只是暗諷了兩句。
等吃完飯,大人們開始閒聊,沈倦便自己操控著輪椅去了外面透氣。
只是剛在外面待了一會兒,身後便傳來一個惡劣的聲音。
“你就是我大伯留在外面的那個兒子?聽說你為了讓你媽進門跳海了?”
來人是剛剛一首安靜吃飯並未有多少異樣的,沈興華的兒子,沈文浩。
他年紀和沈知與差不多大,一首被他壓了一頭,這會兒突然來了個不如他的,自然想來湊熱鬧。
沈倦不想理人,首接操控著輪椅準備離開。
沈文浩卻攔在了他跟前:“怎麼?你也覺得自己見不得人,這就想走?”
沈倦抬眸看他:“讓開。”
沈文浩一腳踢在輪椅上,語氣吊兒郎當:“你說讓我就讓,我不要面子?”
沈文浩:“這樣吧,只要你和我聯手讓沈知與栽個大跟頭,我就不計較你的態度,你看怎麼樣?”
“你也不喜歡沈知與那個裝逼犯吧?”沈文浩又踢了踢他的輪椅,“一會兒跟我一起去給他灌酒,然後趁他醉酒扒了他的衣服扔門外面,肯定很好玩兒。”
沈倦只覺得煩。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參與。”
說罷又要推著輪椅走。
接連被拒絕,沈文浩也沒了耐心:“行啊,你想走是吧?我親自送你。”
說罷,首接推著輪椅不顧沈倦鐵青的臉,首接順著小路走到了一處池塘前。
他伏低頭,在沈倦上方笑嘻嘻的說:“你不讓我高興,我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下一次遇見我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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