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覺得是沈家那邊的人打過來的,沈倦原本不想接,看了一眼後發現卻不是。
他神情有些緊張,慌忙按下去了接通鍵:“喬老師?”
喬安南的聲音在聽筒裡十分溫和:“小倦,在忙嗎?”
“不忙,喬老師你有事情的話首說就是。”
“是這樣的,”喬安南語氣平穩,“最近的莫奈杯,有興趣參加嗎?”
他說:“我知道你一首都想向家人證明自己,之前我說你畫畫差點東西,但上次你畫的那副海豚的畫,卻十分有靈性。”
喬安南:“我認為你現在己經有了參賽的水平,可以試一試。”
他喜歡畫畫,之前卻總被喬老師說沒有靈魂,但現在卻得到了他的肯定,沈倦怎麼可能不高興。
尤其是在他對沈家人徹底不抱希望後,喬老師的存在越發珍稀了起來。
不過要正式比賽,提交自己的作品上去,沈倦又是猶豫的。
他其實不太自信。
“我現在的水平,真的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喬老師的話落在他的耳中,帶著些迫切,“畫完之後可以給我看看,到時候報名之類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辦理。”
“沈倦,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沈倦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喬老師顯得非常高興,連誇了他好幾句。
沈倦結束通話電話,卻有些困惑應該畫什麼。
但很快,他便找打了答案。
只有它。
沈倦在別墅養了幾天病,不過每天還是會定時去海邊看一眼海豚。
虞真覺得他看上去問題不大,便又開始煩惱最近幾天遇見的大難題:她要怎麼樣才能不裸奔著從海里走到岸上?
上岸之後又要怎麼和沈倦認識?
她現在可是黑戶啊!
特別是她在看到沈倦竟然讓管家擺了個畫架開始對著她畫畫後。
突然的危機感猛地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