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臣們穿著今天能找到的最好的服飾，圍坐在桌旁，他們談論著剛剛贏得的勝利，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音此起彼伏。
李山也在其中，他坐在稍靠後的位置。
他衣著樸素，靜靜地聆聽著眾人的談話，在一群嗷嗷叫的華服壯男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亨利子爵站起身來，舉起酒杯，營帳內頓時安靜下來。
“諸位，敬勝利！”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
眾人亂鬨鬨站了起來，共同舉杯：“敬勝利！”
亨利放下酒杯，身後侍從連忙為他斟滿。
“我們不能止步於此，接下來還有更多榮耀等待著我們。” 說到此處，他目光變得熱切，掃視著每一個人，“還有土地！我們需要更多的土地。以土地的名義，我要求你們，繼續前進，繼續勝利，繼續榮耀的征程！”
他要說別的，這些貪婪的傢伙可能會繼續裝憨捧場，但要說土地，
所有人馬上紅了眼，紛紛吵鬧起來。
“土地！”
“榮耀！”
“土地！”
……
以土地之名，亨利釋出了第二次徵召令。
他要求所有封臣帶領更多計程車兵加入這場勝利的征程，但沒有再要求大家聚集在一起，而是讓他們在他的大軍周圍“自由活動”。
老套，但有效。
這就是決戰勝利之後的大規模軍事侵略，封臣們燒殺劫掠，主君則佔有土地和城市，
事成之後，人人有賞，
事成之前……
回去的路上，李山的心情有些低落。
身處貴族們的爭鬥之中，即便已經獲得了勝利，他還是感到無比的噁心。
悲哀的是，他自己就是個該死的貴族。
人吃人的社會中，勞苦大眾日復一日、代代相傳的勤勞，到頭來全都變成了壓迫他們的大山。
李山想要改變這些，但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覺得困難重重。
推翻這些貴族，讓農民出身的大兵成為新的貴族？
不知多少年來，所有傳記小說的結局，英勇無敵的主角不是成為手握大權的封臣，就是當上了雄才偉略的國王，
故事老套但始終大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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