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薩滿發話之後,野豬人們立即行動起來,拿出最隆重的儀式,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
這樣的場面,艾瑞爾這幾年不知經歷了多少次,輕車熟路地帶著布萊頓等人配合著走完流程,然後就和布萊頓一起,依著老薩滿的安排,同一眾野豬人高層圍坐在圓桌上。
圓桌議事,這是上個紀元流傳下來的通用禮儀,
血棘部落還能拿出這樣的禮節,倒真的還能算作智慧種群的一員。
“我是諾希蘭精靈的特使艾瑞爾,這是我的丈夫,天賜火蓮騎士布萊頓·洛基,同時也是人類的元初貴族,破曉伯爵。”
簡單介紹後,艾瑞爾開始盤問他們的根底。
“血棘部落,是哪個部族的分支?”
老薩滿緩緩直起佝僂的後背,不知所謂的詞語在喉嚨裡翻滾,最終沒能組成句子。
手持荊棘法杖的年輕薩滿站起身來,朗聲道:
“血棘就是血棘,我們的根,就是這株神血荊棘。”
實力相仿的野豬人戰士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的身上揹著一柄誇張的巨斧,斧面不比霍克的盾牌小多少。
“我們在神血荊棘的庇護下傳承數千年,從沒有什麼部族為我們提供任何幫助。”
嚯,這個部落,還是個脫離了野豬人高層掌控的“叛逆”!
布萊頓不由得想笑。
瞌睡來了送枕頭啊這是!
自家現在騎士有夠多,缺的就是足夠強力的步戰單位。
尤其是即將參與的北境戍守,其中的城牆防禦需要大量步卒。
兩人相互對視,會心一笑。
艾瑞爾掀開自己的兜帽,露出絕美的精靈面孔,和帶著金邊的狹長雙耳。
看到這副傳說中的面容,老薩滿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純血精靈才有的容顏也就罷了,那對帶著金邊的精靈長耳,可是世界之樹誕下的初代精靈才會有的!
一位這樣的精靈,代表的意義,是薩滿一脈相承的重要知識之一。
苦等數千年的大轉機,大變局,來了!
“血棘是被驅逐者,但我們的傳承未曾斷絕。現在,我們是血棘,獨立,自主的血棘。”
老薩滿語氣鏗鏘,布萊頓和艾瑞爾卻沒聽出他有什麼底氣。
中階巔峰又如何,老傢伙已然行將就木,身體幾近枯竭,血棘真要能夠獨立自主,也不至於窮到沒有為他補充元氣的寶物了。
而且,一路走來,生活區的野豬人就沒有幾個吃飽飯的,大部分都餓得眼睛發綠,若非打不過,怕是都要湧上來咬下他們一塊肉。
“我已經看到你們的信念,但部落與部族的關係,應該由阿伽馬和他的血裔自己來定。我來是為了你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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