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中,滿是硫磺的味道,艾瑞爾引導著山谷裡的清風徐徐而入,帶來新鮮的空氣,讓隊伍得以擺脫這種滿含深淵氣息的味道。
沿著熱氣嫋嫋的水流蜿蜒向前,洞穴反倒愈發地寬敞起來,平整處,看起來足夠並行三四輛馬車。
“看樣子,這裡已經發生過許多次慘烈的戰鬥。血棘部落,果然不愧是阿伽馬的後裔。”
艾瑞爾撫摸著洞壁上斑駁的暗紅血痕,不失時機的鼓舞士氣。
野豬人很吃這一套,在精靈的鼓舞下整齊地唱起戰歌。
布萊頓和騎士們倍感新奇。
怪不得血棘部落能夠誕生這麼多超凡者,居然把“慘烈的戰鬥”當做一種值得誇耀的榮耀。
連續折返幾次,洞穴離開水流,變得乾燥起來。
“大人小心,再往下,就是惡魔盤踞的地方了。”
走在最前面的恩科捧著肚子,甕聲甕氣地說道。
霍克和吉爾·坷德聽到這話,頓時興奮起來,眼巴巴看向布萊頓。
見他們兩個這樣,布萊頓不由得頭痛起來。
“霍克留下來指揮大部隊,這次無法啟用超凡戰旗,試著使用步戰方陣。”
吉爾·坷德咧著嘴就湊了上來。
“大人,那我去前面看看?”
布萊頓沒好氣地擺擺手:
“滾犢子,注意安全。”
吉爾·坷德得了便宜,連蹦帶跳地消失在洞穴轉彎處。
布萊頓給艾瑞爾使了個眼色,艾瑞爾會意,向滾燙的熱泉中丟了些什麼東西,站起身,跟著隊伍繼續前行。
這邊吉爾·坷德三步並作兩步,很快趕上隊伍最前面的大肚皮恩科。
“吉爾騎士,千萬不要大意,這裡有魅惑魔和迷誘魔,他們最是奸詐,我們好幾次進攻就是中了他們的奸計……”
“恩科兄弟,咱們背後可是布萊頓大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想那麼多做什麼?”
說話間,吉爾挺起盾牌,步生金蓮,噌噌噌竄到了洞穴更深處。
驅魔手中法杖連連揮舞,給恩科加持幾道法術,催促道:
“恩科兄弟,快趕上去接應吉爾騎士,後面有我。”
大肚皮恩科舒展雙臂,扛著超重大戟向朝夕相處數十年的戰友憨憨一笑,轉身轟隆隆跑了出去。
身後跟著大軍,兩個傢伙完全沒有隱藏行蹤的打算,一個光明之力外放,把自己搞成個大燈泡,一個腳步沉重,所過處飛沙走石悶雷滾滾。
效果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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