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裡高高舉起酒杯,大聲邀酒:
“為了洛基!”
鋼鬃連忙舉起酒杯高喊:
“為了洛基!”
騎士們和野豬人爭先恐後:
“為了洛基!”
雖然有點尷尬,但滿飲一杯後,現場立即開始觥籌交錯。
不分人類還是野豬人,他們現在都有著同樣一個身份:
洛基家族的成員。
主桌上,加布裡沒有給鋼鬃說話的機會,自顧滿上之後,再次把杯子遞到鋼鬃面前:
“鋼鬃兄弟,我看好你,你說你是薩滿,可看你這一身肌肉,不比我們騎士差啊。說,你的力氣是不是比我大!”
這話問的,格雷格都覺得尷尬。
加布裡是天才不假,可天才之名是注了水的,是布萊頓大人的破曉賜福和皮埃爾大人每天接引兩次虛空光明海力量為身邊人洗禮的持續強化換來的。
而鋼鬃薩滿,是血棘部落真正的天才之一,就算不是最優秀的那個,身體素質也絕不是自己和加布裡這樣的“後天之才”能夠比擬的。
更不要說,人家已經半隻腳踏入中階巔峰的層次了,欠缺的只是超凡真意的領悟,或是一次頓悟,一個機會。
鋼鬃呲了呲下頜上雄壯清潔的獠牙,想好的假話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天生的力氣,不值得誇耀的。”
加布裡轉頭看向格雷格:“你跟著他們過來,不是來跟我炫耀你們可以自由出擊的吧。”
格雷格舉杯示意,加布裡板著臉,看都不看面前的空酒杯。
鋼鬃忙給自己帶來的學徒使了個眼色,初階後期的小薩滿機靈地起身過去倒酒。
加布裡眼角餘光瞟了一眼老實乖巧的野豬人薩滿,沒讓他們難做,順手拿起了酒杯。
格雷格這才施施然道:“這話說得怪傷人,我想著帶你一起開開葷,你這傢伙不領情啊。”
聽到這話,加布裡頓時來勁了,一口乾掉手裡的酒,抓起酒壺又給自己倒滿:
“當真?可皮埃爾將軍不給機會啊,說了嚴禁我們醫療隊主動參戰。”
格雷格嘿嘿一笑,一口乾掉杯裡的酒水,湊到加布里耳邊叨咕起來。
小薩滿趕忙退下,鋼鬃也兀自端起酒杯,找桌上相熟的初階光騎士說起閒話。
兩杯酒的功夫,加布裡哈哈大笑,酒宴的氛圍瞬間為之歡騰,所有人大吃大喝起來。
第二天一早,鋼鬃一臉苦逼地帶著主桌上倒酒的那個小薩滿送走格雷格、加布裡兩位男爵,在傷兵營裡紮下治療圖騰,然後開始佈置法陣。
加布裡動用他遠東軍區副司令和迦圖聖山南麓督軍的身份,把鋼鬃和他的小學徒編入醫療隊,自己以隨軍視察的名義,與格雷格同行,殺向南部前線。
。地營人雪座一的新到來伍隊領帶於終爾瑞艾和頓萊布,久不後之線前深夜連營兵傷離遠們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