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次他只帶來了三個扈從和十幾個隨從,商隊已經撒了出去,不在勇盾堡。
這些半大的和尚未長成的孩子,至少要有四五年才能自己養活自己,在此之前,自己要給他們提供必要的保護和教導。
想要把他們好好養大,養到成為自己人,就需要留下足夠的自己人。
但這裡距離達沃家族的族地何止兩萬裡,自己只是第三順位繼承人,還沒有晉升中階,維持這漫長的商道已經是沾了洛基家族的大光了,哪裡還有能力在這片飛地,培養數以百計的“自己人”?
所以,他只打算接收幾十戶的託養,約莫8、90個孩子吧!
這麼些男孩,只要有一半能養出來,也就足夠運轉勇盾堡這邊的基業了。
勇盾堡,大書房。
侯爵大人看著跪在面前的大兒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想去就去吧,但必須有洛基家族的光騎士出面作保。否則我不可能允許斯特朗人的商隊透過我們的封鎖線。”
勇盾大爵士面露喜色,唰地站起身來,簡單一禮之後,撞開珠簾消失在轉角後面。
叮叮咚咚的墜子碰撞聲打斷了勇盾侯爵心中的嘆息。
這個兒子,都養了32年了,怎麼還象是個沒長大的。
洛基家族的年輕家主成就元初貴族的時候,還不到20歲吧!
沒有絲毫尤豫,他直接喝令:“備馬,打盾旗。”
幾個隨從麻利地領命離去,他又看向俯首立在身旁的值守騎士。
“達沃爵士在哪,這邊的人呢?”
騎士喀拉一聲站定回話:“達沃爵士晨禱之後就沒有出來,許多戍民帶著孩子找他託養,那邊聚了許多人。”
聽到這裡,安迪便再也耐不住性子,直接跨上騎士的備馬,獨自一人奔了過去。
身邊的隨從哪裡敢等,侍從官同樣搶了一匹備馬緊追上去,隨從不敢得罪值守騎士,一個個撒丫子狂奔而去。
騎士皺起眉頭,氣惱地拉下面甲,嘩啦嘩啦走回到自己的崗位,拄著劍虎視前方。
其他守衛連忙收腹挺胸,拿出最最標準的儀態來,免得被抓住痛腳狠狠收拾一頓。
勇盾堡就在城市的最中央,格萊斯頓的臨時禱告廳就在鬧市不遠,距離不遠,轉眼就到。
跨過三個街區,安迪看到了禱告廳外烏泱泱的人群。
馬蹄聲驚到了外圍的戍民,紛紛閉緊嘴巴往道路兩邊避讓,勇盾爵士卻沒有縱馬急進,反而勒馬急停,站在那裡觀望起來。
看到真就只是一些骯髒的戍民,安迪也就不急了。
侍從官很快趕到,被他抬手攔了下來。
隨後趕到的步行隨從則被侍從官擋下。
“我要他成為我的朋友,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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