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小隊其他3個光騎士規規矩矩向前衝鋒,槍芒閃爍間殺出十多碼的“空地”。
先鋒小隊打了樣,後面的騎士小隊依樣畫葫蘆,最強者全力輸出敵酋,餘者向前開路,整個隊伍一陣風般殺穿了超凡邪魔結成的圓陣。
直到超凡戰旗刺破迷霧,撐開青天,負責護旗的鮑曼這才長吁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向背後那尊緩緩消散的八臂邪魔虛影。
即便沒有學到,他也能夠看出,那絕對是高階邪魔的虛影,是足以激發高階邪魔之力的大殺器,
自己等人,就這麼殺穿了,殺穿了一座擁有這等存在的超凡戰陣?
他覺得有些不真實,但事實就擺在這裡。
他不知道的是,布萊頓那一劍,用出的是破曉聖劍一個月才能使用一次的破魔斬,標標準準的傳承聖器才有可能烙印的高階超凡戰技,動用純正的法則之力的那種。
也就這高階邪魔分神帶著有同階的一次性高階防禦奇物,否則不死也得捨棄這具肉身。
騎士們刺出的槍芒也並非霧區大總督以自身之力接下的,它呼叫了戰陣凝聚出來的八臂邪魔的力量,保下了自己的肉身,卻消耗了戰陣唯有的,殺傷超凡騎隊的力量。
反觀布萊頓,打出高階破魔斬後,緊接著就找上混在陣中的中階邪魔。
這些邪魔已經失了膽氣,個個縮的跟鵪鶉似的,見自家大總督沒擋住,恨不能馬上轉身逃走。
可惜命令在身,逃跑的代價比死更可怕。
但這並不影響它們躲。
布萊頓追,它們躲,霧區大總督辛苦構建的編制,在這一追一躲間亂成了麻。
仗打到這個份上,霧區大總督已不奢求勝利了,它只想活下來,
如何活下來,這是一門藝術。
降臨霧區短短時日,這位高階邪魔分神經歷了太多,終於變得成熟起來。
直接與他鬥智鬥勇的羅寧第一個發現這種變化——魔軍精銳變得滑溜起來。
全隊鑿穿超凡邪魔的圓陣之後,羅寧並未給大家太多休整時間,降下速度完成轉向,便立即發起掠擊。
騎兵剋制步兵只是一個說法,陣勢嚴整的步兵兵陣多的是剋制騎兵的法子,超凡軍隊之間同樣如此。
羅寧想要做的是痛打落水狗,趁著超凡邪魔軍陣混亂,多殺一點是一點。
可當騎隊靠近超凡邪魔戰陣時,它們竟然有組織地向後退去,給騎隊留下一個“凹槽”,一旦衝進去,不僅要面對三面襲擊,掠擊也將被迫化作鑿擊。
這不是羅寧想要的,可機不可失,他便只能率隊繼續加速,匆匆掠襲了三四十碼的魔軍陣線,然後脫離接觸,一頭撞進又有了幾分陣勢模樣的外圍魔軍。
“敵軍轉攻為守了,艾瑞爾主母,巨荊棘那邊……”
繼續騎隊強攻明顯不划算,羅寧打起陣地戰的主意,相信只要巨荊棘的枝條蔓延過來,形勢會有很大的轉變。
精靈看向布萊頓。
“聽羅寧的,攻勢不能停。”
布萊頓決定繼續強攻,必須搶在霧區意志出招之前儘快推進這邊的戰鬥,遲則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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