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押解的官差對於跟著他們的花曦和柏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花曦雖然駕著馬車,卻沒讓柏林坐多久,直接讓他像花屹正他們一樣走路,這可把花平宇心疼壞了,一路上時不時就望向他們這邊,臉上心疼的表情,隔得老遠都能閃瞎花曦的眼。
花曦帶的物資十分齊全,再加上花曦時不時還能打只野雞、野兔什麼的改善伙食,這讓官差們對花曦十分滿意,沒多久就從單方面的稱兄變成了雙向奔赴的稱兄道弟。
對於駕得了馬車、殺得了野味的花曦,花屹正和花平陽十分滿意,花平宇則是臉色越來越黑,花平源和花平彥兩兄弟則是無所謂,反正不是他們的女兒,只要能讓他們流放的生活更好就行。
因為花曦對自己的孝敬,所以官差對花曦時不時照顧花家男丁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樣的優待讓花家男丁的日子好過了不少,卻讓其他被流放的人心存不滿。
“曦兒,給他們一些。”花平宇頤指氣揚的對著花曦說道。
花曦白了一眼花平宇,然後直接將他手裡的肉乾奪了回來,遞給了柏林說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聽你爹的話去做好人好事。”
柏林拿著肉乾有些不知所措,左看看親爹,右看看親姐,最後低下頭決定不摻和親爹、親姐的事情。
“你搶我的做什麼?”花平宇不解的說道。
“你不是要做好人好事嗎?肯定得拿你的那份去做,不然你還想把祖父那份拿去做好人好事?”花曦一臉鄙視的看著花平宇。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把爹的那份拿出去?!我是讓你拿一些出去。”花平宇理直氣壯的說道。
“爹,你的臉好大喲!”花曦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感嘆道,“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般,又大又亮。”
隨著花曦的話,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了天上如鐮刀一般的月亮。
“花!曦!”花平宇咬牙切齒的看著花曦。
“好了,這些是曦兒辛辛苦苦弄的,你什麼也沒幹就等著吃,是如何好意思說出剛才那話的?”花屹正制止了花平宇要說的話。
“大哥,你要接濟他們就把自己的那份給出去,我們都不反對,但你讓曦兒多拿一份出來,是不是不太好?這些都是曦兒的,你沒有權利處置!”花平陽說道。
“我是她爹!”花平宇說道。
“就算···”花平陽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祖父,要不您做主將我過繼給四叔吧!”花曦這充斥著期待的話直接讓現場陷入了寂靜。
“花曦,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花平宇率先炸毛,有些怒髮衝冠的說道。
“知道啊,我真心覺得如果我給四叔當女兒一定會很幸福!”花曦對著花平陽說完後看向花屹正說道,“祖父,你看現在四叔四嬸還沒有孩子,把我過繼過去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照顧四嬸了!”
“別鬧了!”花屹正淺笑著看著花曦,寵溺的說道,“你和老四就相差不到十歲,你做他女兒不合適。”
“祖父,不能看年紀,得看輩分,四叔的輩分在那裡,我們就可以做父女。”
“曦兒,四叔覺得我們做叔侄挺好的。”花平陽看著花平宇越發不好的臉色連忙說道,還不忘用眼神示意花曦看花平宇的臉色。
對於花平宇,花曦是真不害怕,但還是要給花屹正和花平陽面子,“好吧,哎,可惜我和四叔有緣無分的父女緣了。”
花平宇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但沒有人搭理他,大概是過於生氣,所以就連之前說到的分別人肉乾的事情都遺忘了,而他想幫助的那些人則是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這邊,眼中流露著暗光。
幾個時辰後,當所有人都睡著後,有人摸摸索索到了花家人這邊,然後下一刻。
“啊!”一聲痛苦的叫聲響徹夜空,一瞬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官差們暴躁的起身檢視。
經過檢視,事情浮出了水面:幾個犯人看不慣同樣是被流放,可花家人的日子卻比他們好太多,之前他們找過花平宇讓他分點肉食給他們卻不了了之,這讓他們原本就不滿的情緒瞬間到達頂峰,大約是心裡陰暗的情緒積攢了太多,這幾人當然就爆發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抓到只毒蛇,想偷偷放進花家男丁睡覺的這邊,結果卻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另外一隻更大的毒蛇給咬斷了一隻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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