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都覺得姜家除了季淑然外,其他人都沒有對不起姜梨,更是姜梨的親人,尤其是姜老夫人,是姜梨的祖母,一個孝字壓下來,只要姜梨不願意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就必須好好招待姜老夫人,只要多相處一段時間,只要多關心關心姜梨,他們相信和姜梨的感情一定會有飛一般的速度。
可惜,姜梨早就不是曾經的姜梨,有婉寧這個完全不在乎世俗倫理的主子,姜梨完全不給姜家人面子,壓根就沒去見姜家人,直接在大門口讓人打發了姜家人。
姜梨這樣的行為可把姜家人氣壞了,自以為已經伏低做小、給夠了姜梨面子的姜老夫人氣壞了,氣得直接臥床不起。
季淑然為了洗白一下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名聲,讓人將姜梨氣暈自己親祖母的訊息放了出去,甚至還添油加醋的加了不少其他子虛烏有的訊息進去。
姜梨聽聞這些訊息後直接笑了,反手直接將之前婉寧送給季淑然她爹和她妹的畫冊裡的事情給宣傳了出去,甚至還將當初那個被季淑然親手害死的孩子的親爹安在了畫冊裡那個男子的頭上。
於是乎,大燕長安城再次熱鬧了起來,所有人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姜家和季家不得不說的幾件事。
“大孝女,親手給自己親爹戴了辣麼大一片青青草原!”婉寧對著姜梨豎起了大拇指。
“謝皇上誇獎!”姜梨微微俯身,十分坦蕩的接受了婉寧的誇獎。
“姜梨,我很好奇,季淑然那個孩子,真的不是你爹的?”沈紅十分八卦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知道那個孩子的親爹是誰嗎?”姜梨反問道。
“也對,你不可能知道,又不是你的孩子!”沈紅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移到了婉寧身上,十分狗腿的說道,“皇上,您肯定知道,告訴我一下唄!”
在私下,婉寧和所有手下的相處都很隨意,不用他們自稱臣什麼的。
“那也不是我的孩子!”婉寧說道。
“肯定不能是您的孩子,您也看不上季淑然啊,但您肯定知道孩子親爹是誰,您都不知道,那天下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了!”沈紅斬釘截鐵的說道。
婉寧:你從何處得到的這個結論!
“如果季淑然沒有第二個老相好,那就應該是她弟!”婉寧說道。
“啊?!姜元柏頭上沒有青青草原啊!”沈紅十分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白期待了一場!”
“那孩子真是我爹的?!”姜梨詫異的看著婉寧,“這就不合理了,如果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爹的,那她當初為何不惜用有可能是兒子的孩子來陷害我?”
“對啊,如果是兒子,那她這個姜家主母的位置不就坐的穩穩當當了嗎?再說了,姜梨是女兒家,在絕大多數人眼裡,養大後直接一副嫁妝嫁出去就可以了,先不說姜家不缺姜梨的嫁妝,就算姜家不出嫁妝,用姜梨她娘留下的嫁妝就夠了。如果姜梨嫁得好,還能給姜家、給季淑然她兒子提供助力,她為什麼寧可犧牲一個可能是兒子的孩子也要陷害姜梨?將姜梨趕出姜梨?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沈紅同樣不解的說道。
姜梨和沈紅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人大眼瞪大眼的對視了一會兒後,動作整齊的轉頭看向了一旁玩著團扇的婉寧,又再一次齊刷刷的說道,“皇上,您肯定知道!”
婉寧:這兩人是以為我是江湖百曉生嗎?!
“我猜測,應該是不想看見姜梨吧,反正她還年輕,只要部署周全,就能只失去孩子不傷身!”婉寧分析道。
“不想看見我?”、“不想看見姜梨?”姜梨和沈紅異口同聲道。
“就因為不想看見姜梨就犧牲一個孩子?!她腦子有大病吧?!”沈紅說道。
“我推測,季淑然應該是不想在姜家看見所有和葉珍珍有關係的人和物,她自欺欺人的說服自己,只要看不見,當初她”害人的事情就沒有發生,畢竟那個時候她也還是個未嫁人、未做過壞事的小姑娘,還沒有如今強大的心理素質!”婉寧說道。
“她是做賊心虛,害怕遭報應,害怕看見我就想起她害了我孃的事情,害怕看見我,晚上會夢見我娘找她索命!”姜梨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都敢殺人了,還會害怕當初還是孩子的姜梨?!真好笑!”沈紅嘲諷的說道。
“如果換成現在的季淑然,她肯定不怕,十九八九還會好好養著姜梨,等姜梨長大,用她給自己兒子換取最大的利益!”婉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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