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夜曇青葵不同,萬年前,我親眼目睹了四界如何滅東丘,所以啊天帝歷王,其實你們不該擔心青葵和夜曇會報復你們,因為她倆根本就沒有關於東丘的記憶,更加沒有萬年前那場禍事的記憶,如果把東丘和現在的一切相比,她們一定會拋棄東丘選擇現在,就好比如果剛才青葵真的死在你們手裡,夜曇頂多殺了歷王報仇,對於你,再怎麼說你也是公公,少典有琴的親爹,所以夜曇頂多廢了你的修為,不會要你的命!”曦元暫時沒去管傷感的暾帝,繼續和天帝他們掰扯。
夜曇感覺所有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開始還不覺得,但越想越有些心虛,感覺事情真的會像曦元說的那般發展。
“公主,聚靈玄燈,玄燈還在天帝手裡!”蘇梔焦急的說道。
“天帝,你是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動手倒出來?”曦元友善的說道。
“滅世妖女,你隱藏這麼久,就是為了一盞燈?好,朕給你!”天帝拿出聚靈玄燈推了出去。
蘇梔開心的跑過去穩穩的接住聚靈玄燈,“阿爹阿孃,蘇梔終於拿回你們和族人的亡靈了!”
說著,蘇梔就動用法力想喚出燈中亡靈,結果卻什麼都沒有,“怎麼會這樣?燈中並無花靈!”
“父帝,您把東丘花靈怎麼了?”清衡焦急的問道。
“哈哈哈,你們太天真了,你們以為神族真的會留著東丘花靈萬年嗎?”接下來就是天帝得意洋洋的講述先天帝如何以無上神火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東丘花靈全數焚滅了。
“天帝,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等殘忍之事?!”天后難以置信的看著天帝。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就是因為先帝的英明,才能免去不少禍事,如果不是當年不小心放走了她,就不會有今時今日之事,早知道當年先帝應該連著東丘一起焚燒!”天帝毫無愧疚的說道。
“萬年來,我受盡風霜,自以為有朝一日,能與父母重聚,沒想到,他們的花靈早已散滅,什麼帝王心術,族人們要的不過是一方淨土、安居樂業,這有什麼錯?神族安詳四界榮華,為什麼連一個小族都不肯放過!”說著,怒火攻心的蘇梔直接衝向了天帝,結果半路被攔下來,“公主,為何?”
“哎呀,我就說我忘了什麼重要的人,方才被你們一提醒,突然想起來了!”曦元沒有回答蘇梔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著眾人不懂的話,“快出來見見大家!”
“??”眾人看著曦元施展法力在歸墟下方的東丘故地打開了一道結界大門,裡面隱隱還能看見人影。
“阿爹?阿孃?”蘇梔震驚的看著從結界大門中走出來的人。
“梔兒!”、“蘇梔姐姐!”、“梔丫頭!”
“阿爹阿孃!”
天帝看著東丘一家團圓的美好畫面有些崩潰,“不可能,他們早就死了,魂飛魄散,他們不可能復活!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離光曦元,你究竟做了什麼?”
“那個,天帝,你不覺得先天帝和先歷王死得時間差不多嗎?就跟約好了一起殉情一樣?”曦元給了天帝一個小小的提示。
在場眾人:本來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結果被你弄得突然想笑!
“不可能!”歷王率先想到了一種他不願意接受的可能性,“你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
天帝隨後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他也不願意相信。
“長姐,這到底怎麼回事?”夜曇好奇的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當年東丘族滅後,我悄咪咪的溜進天界拿走了花靈,但我又怕被他們發現花靈不見了,本來打算找個其他什麼魂魄代替的,結果忽然靈光一現,我就取了他倆前頭那倆位的一魂五魄,切了切,分了分,湊夠數後塞進了燈裡!”曦元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前頭那位能那般心狠手辣,連點魂魄渣渣都不留,但凡他給別人留一線生機,他自己也有一線生機啊!”
話音一落,現場一片寂靜,似乎連歸墟流轉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我聽父親說過,當年東丘族滅後不久,先帝的仙體便一日不如一日,想來上一任歷王也是一樣吧。”天后悠悠的說道,“沒想到竟是自作孽!”
“霓虹!”天帝沉聲呵斥道。
“我哪裡說錯了?若非先帝對東丘花靈動殺手,他也不會那般早早仙逝。之前我便與你說過,曇兒和青葵公主不是滅世妖女,她們心地善良,重情重義,又有有琴在一旁看護,不會做出危害四界之事,可你卻一步一步將她們逼到絕境,想來當年東丘一族也是這般場景吧。”天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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