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姎這個人向來是你毫無保留的對我好、我有所保留儘可能的對你好,因為越妃和皇后真心對程姎好,所以程姎也把她們划進來自己人的範疇裡護著。這不,在文修君不僅想要欺負她家嫋嫋,還想打皇后時,程姎直接一腳將她給踢飛,直接把人踢到趕來護妻的文帝和凌不疑面前趴著。
“阿母!”驚恐的王姈衝到了文修君身邊,然後瞪了程姎衝皇后吼道,“皇后,我阿母好歹是你的姐姐,你怎麼能讓她這麼做!”
腿還抬在半空中的程姎直接和文帝來了一個大眼瞪小眼,但心理素質超強的程姎毫不尷尬的放下腿,跟沒事兒人一般俯身行禮,“參見陛下,陛下聖安!”
文帝:看你鎮靜的神情,朕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參見陛下!”眾人齊齊行禮。
“陛下,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文修君衣衫不整的說道。
“陛下,此人擅闖長秋宮,意圖對皇后不軌,已被臣女攔下,臣女懷疑,此人不僅想對皇后不軌,更有可能對陛下行不軌之事,此人十分危險!”程姎直接給文修君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文帝:朕怎麼覺得你比她更危險!
“咳!”再怎麼說程姎也是和他站一邊的,所以文帝自然不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朕剛才在外面聽到文修君口口聲聲的提醒皇后莫要忘了乾安老王爺對她的恩情?”
“姻親之間······”接下來就是趕來護妻的文帝和凌不疑大戰文修君了。
程秧看著說了半天就是沒有說到重點的一群人,扯來扯去就只有恩情來恩情去。
“陛下!”忍無可忍的程姎打斷了他們,將一個冊子遞給了文帝,“陛下,這是臣女整理的這麼多年陛下和皇后賞賜給文修君及其親眷的東西,據臣女計算,它們加在一起足夠養好幾個皇后長大了!”
“荒唐,怎可如此計算?再則,我家與皇后的恩情怎麼能用這些俗物計算!”文修君說道。
“文修君,之前想與你論感情的時候,你非要讓皇后出俗物!現在要跟你算俗物的時候,你又非要論感情!怎麼?你缺什麼時候的時候,皇后就該跟你論什麼?再則,文修君似乎從來只會算自家給別人的,至於別人給你家的就是理所應當,文修君這臉啊,不僅厚還夠大的!”程姎毫不客氣的說道,“陛下都無法如此隨心所欲,文修君,你可真厲害!”
文帝:說得好,神諳沒白疼這丫頭!
“姎姎!”宣後衝程姎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文帝說道,“陛下···”
宣後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程秧就飛快的給了程少商一個眼神,領會到的程少商拉住皇后的衣服,阻止她為文修君說情。
一邊是對她有恩的文修君,一邊是她真心疼愛且同樣心疼她的程少商等人,宣後是真的不想為了文修君去牆程少商他們的心。
“陛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此等大逆不道之人,還請陛下嚴懲不貸,否則定會讓她不知悔改、變本加厲,做出更多危害陛下和皇后之事!”程姎沒給宣後選擇的機會,直接一本正經的對文帝說道,“升米恩、鬥米仇,臣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依臣女看來,在某些人眼裡,怕是陛下把位置給他們,他們都覺得不夠還曾經的恩情。”
在場眾人直接被程姎大膽的話給驚住了。
“陛下,姎姎還小,口無遮攔,陛下莫怪罪!”宣後此刻已經顧不上文修君怎麼樣,與文修君會受罰而言,宣後更不願程姎受罰。
“陛下!”凌不疑和程少商一同為程姎請罪。
文帝看著已經忘記給文修君說情的宣後,心裡的那口氣終於舒坦了,他終於可以不用顧慮宣後的心情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文帝:這倆丫頭還是有點用的!
為了快刀斬亂麻,避免宣後想起來又為文修君說情,文帝直接乾脆利落的下旨處罰了文修君,然後就跑路了,他是生怕宣後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