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袁慎打算第二天去找程姎,結果程姎已經奉命離開了都城,氣得袁慎差點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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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你又不是小蔥,為啥不對你家那個太傅下黑手?”程姎看著不僅將兩千精銅給搜刮獻上,還救下了程始和保住了一干婦孺的樓犇,至於其他罪魁禍首,則被惡趣味滿滿的樓犇給忽略不計了。
樓犇:反正他們是死是活、是逃是抓跟我毫無關係。
程姎:我覺得他就是想看凌不疑著急上火、上躥下跳。
“女公子,並非樓犇不願,而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動手,以恐牽連家人!”樓犇說道。
“你沒有,我有啊!”程姎將腰間的荷包遞到樓犇面前並開啟,“你選吧!”
樓犇看了看荷包裡十多顆的藥丸,“女公子,這是···什麼毒藥?”
“有讓人渾身無力的、上吐下瀉的、渾身奇癢無比的,還有症狀向風寒的,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當時做的時候是一起做的,做完也就直接混到了一起。沒事,不用擔心,反正吃不死人,要不了人命,只會慢慢折磨人,而且這裡面我可特意加了不少好東西,能滋養身體,說不定你家太傅吃了之後比原本活得時間還長。”程姎說道。
聽到程姎話的樓犇沉默了,他不知道是該說程姎心大還是該為被用藥的人默哀,忽然,樓犇想起了不久前汝陽王妃的時候,一時間,樓犇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手了。
“女公子不怕樓犇說出去嗎?”樓犇說道。
“不怕呀,因為死人是說不出去噠。”程姎用溫柔的語氣、柔和的神情看著樓犇。
一瞬間,後背發涼、渾身僵硬的樓犇將心底最隱晦的想法給化為烏有,經後數年,哪怕他成為了樓家第二個樓太傅,他也不敢將程姎的時候透露給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他的枕邊人,只是約束家中人不要去招惹程姎及其庇護之人。
“樓犇,你想要不?”程姎此刻的神情如同蠱惑人心的小狐狸。
“樓犇願付出一切換此藥。”此刻的樓犇特別想看看樓太傅躺在床上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樓家大房一點一點衰敗、一點一點重複他們二房的經歷,那時樓太傅的臉色一定特別好看,樓犇已經決定了,以後一定要找上等好藥材好好的養著樓太傅,讓他長命百歲,如同他阿父一般對所發生的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不甘心的接受,這可比直接要了他的命更解恨。
“你這話說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對你有什麼心思。”程姎說道。
“樓家庫房所有東西隨女公子挑選。”樓犇說道。
“這個可以有,就這麼決定了。”程姎:樓太傅啊,不是我跟你有仇,而是樓犇給的太多,又比你長得好看!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長命百歲看著樓家蒸蒸日上噠!
程姎其實和樓太傅沒啥仇沒啥怨,主要是相比樓太傅而言,她跟樓犇、王延姬關係更好,這兩人可比樓太傅會做人多了,每次和樓犇夫妻說話都能將她說得心情大好,而樓太傅就恰恰相反,還沒說話就一副‘別來沾老子的光’的表情,更別提樓太傅那幾個扶不上牆還喜歡到處惹禍的子孫了,樓犇就只有一個喜歡惹禍的妹妹,一比幾的結果,兩張對比,誰都會選樓犇。
“樓犇快來選一顆,我很好奇你家太傅會選到什麼。”程姎興致勃勃的說道。
“多謝女公子。”樓犇在隨便選了一顆後說道。
“樓犇,你該把我大伯父給放了吧。”程姎說道。
“女公子,關押程將軍實屬無奈,還請女公子原諒。”樓犇說道。
“無事無事,就當訓練了,讓大伯父長長記性,這次是被沒有殺心的你給坑,完好無損,下次就不一定還能活蹦亂跳了。”程姎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看著程姎滿不在乎的神情,樓犇只想問一句:你和程始確定是親叔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