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又沒有做錯事,憑什麼罰站,體罰學生是不對的,是不道德的,是有違師德的,作為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祁安眨巴眨巴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藍渙:母親啊,別說了!
“你!!”藍啟仁瞪著眼睛看著祁安。
祁安一副美狐狸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回看著藍啟仁,反正想讓她受苦那是不可能的,也許是沉默的時間有點長,也許是她覺得藍啟仁還不夠生氣,起碼沒有氣死,於是她繼續說道,“藍先生,其實我有一個小小的、不成才的建議,你可以嘗試改一改你的教課方式了,真的是太枯燥乏味了,你一教課就像放催眠曲,瞌睡蟲立刻找了上來。或者改變一些形象,參照物就是你家親親大侄兒,有他那張臉在,就算他繼承了你的衣缽,講課枯燥乏味,也會有姑娘家願意買賬的,羨羨、洋洋是不是?”
自從取了表字後,魏嬰就不讓祁安喊他嬰嬰,因為他不想做嬰嬰怪,就連藍渙和藍湛都堅持讓喊他們的表字。
祁安:渙渙和湛湛不比曦臣、忘機好聽?!
“嗯嗯嗯!”魏嬰和薛洋狂點頭。
“聶懷桑,你說是不是?”祁安還將看熱鬧的聶懷桑給拉了進來。
忽然被cue到了聶懷桑縮了縮脖子,他怯怯的偷瞄了一眼藍啟仁,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書擋住自己的臉,書後面的腦袋轉向祁安,臉上帶著苦大仇深的表情無聲無息的說著:姐啊,別把我拉入戰場,我身子弱,承受不住戰火的波及。
祁安:好吧,他還是繼續猥瑣發育吧。
“藍先生,要不我和你討論討論如何增加教學的趣味性?或者幫你改變一下形象?保證以後在你的課堂上沒有一個打瞌睡的。”祁安繼續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藍先生其實也挺好看的,就是鬍子多餘了點。”
“給我立刻離開!!”藍啟仁大聲吼道。
“藍先生,你犯你家的家規咯~”祁安幸災樂禍的說道,“羨羨,洋洋,你們說藍先生犯了哪一條藍家家規?”
“我知道我知道,雲深不知處禁止喧譁,藍先生剛才的聲音特別大。”薛洋舉著手大聲說道。
此時此刻的藍啟仁已經不顧禮儀,氣得要捂住胸口。
“叔父!”藍湛關心的看著藍啟仁。
其他人心思各異的看著藍啟仁。
“藍先生,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要淡定!要從容!”祁安一副‘我為你好’的神情,淡定從容的看著藍啟仁,“像我多學習多學習,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哐!’藍啟仁大概已經被祁安氣得失去了理智,直接抄起手中的書扔了過去,“滾!”
“藍······”
“曦元姑娘,還請你暫時先離開可好?”藍渙眼中帶著懇求看著祁安。
藍湛面癱著臉,但祁安還是能從他的臉上讀出:母親,悠著點,別叔父真的氣出個好歹來。
祁安癟了癟嘴,不服氣的想著:分明是藍啟仁玩不起,怎麼最後要讓我受委屈,誰還不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寶寶?寶寶我也心裡委屈!
祁*委屈寶寶*安看在兩個便宜兒子的面子上決定先受委屈,於是她滿臉不開心的離開了。
藍啟仁因為差點被氣得心肌梗塞,所以今天的授課提前結束了,提前放學的薛洋和魏嬰立刻去找受了委屈(?)的祁安。
“曦元姐姐,我們去哪裡探險?”腳還沒有跨進院子,薛洋的大嗓門就已經響遍整個院子裡。
魏嬰湊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的祁安身邊,小聲說道,“姑姑,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兒?”
“喏,那裡!”祁安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院子角落的一堆東西,“我聽說雲深不知處後山養的動物味道特別好,純天然、無新增,我們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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