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姐?可以嗎?”胡秋敏不確定的說道。
“肯定可以,我姐是誰!”程苗苗篤定的說道。
“那,那好吧!”胡秋敏弱弱的說道。
“走!”程苗苗拉著胡秋敏找到了程樺,將胡秋敏的煩惱大致說給了程樺聽。
“很簡單!”程樺聽完之後完全沒有思考直接說道。
“姐,你有辦法?!快說快說,什麼辦法?”程苗苗激動的說道。
“離婚!”程樺說道。
“啥?!”程苗苗和胡秋敏直接被震懵了。
“姐,你說什麼?!離,離婚?!”程苗苗結結巴巴的說道。
“對啊,就是離婚!”程樺說道。
“不可能,我媽不會離婚的!”胡秋敏低眸說道。
“為了她所謂的面子?所以不願意離婚?”程樺一針見血的說道。
胡秋敏沒有回答程樺,只是將頭低得更低了一些。
“秋敏!”程苗苗心疼的拉著胡秋敏的手。
“秋敏,抬起頭,看著我!”程樺語氣嚴肅的說道。
“姐?”程苗苗想替胡秋敏說著什麼,卻在程樺的眼神制止中閉了嘴。
胡秋敏沉默了片刻後緩緩抬起頭看著程樺。
“秋敏,你猜猜,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裡,是你先瘋?還是你媽先瘋?”程樺說道。
“為什麼不是楊叔叔先瘋?”程苗苗說道。
“他不可能瘋!”程樺說道。
“為什麼啊?!”程苗苗激動的說道。
“秋敏,你知道為什麼嗎?”程樺沒有回答程苗苗的問題,而是對胡秋敏問道。
“······因為,他不在乎我媽!”胡秋敏沉默了很久後終於開了口。
“啥?!”程苗苗完全沒聽懂的看著胡秋敏。
“沒錯,在他眼裡,胡阿姨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能讓他安心工作,不要擔心家中兒子的免費保姆,就憑一個結婚證找回來的免費保姆,每個月付一點生活費,這個免費保姆就能把家裡收拾的妥妥帖帖、乾乾淨淨不說,還能無償的照顧他兒子、關心他兒子,這筆買賣,穩賺不賠,所以他能夠勉為其難的接受每個月回家那麼幾天的爭吵。”程樺的話直白又殘酷,毫不留情的揭穿了胡家遮羞布下隱藏的所有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