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墨這位青年才俊,趙谷秋自然是滿心歡喜,更是滿意的,她滿意的並不是宋墨的身份,是滿意宋墨本身以及他的親人,滿意宋墨身旁並無其他親密無間且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子,滿意宋墨的母親蔣蕙蓀通情達理,為人和善,滿意宋墨的妹妹蔣淺檸又與自己女兒交情匪淺,宋墨堪稱京城最想嫁的男子之首。
而且,倘若竇昭嫁給宋墨,那麼竇昭手中所握有的鉅額財富不僅任何人都不敢染指,而且婚後她依然可以繼續做生意,無需困守於後宅,淪為那些失去自我、徒留悲哀的婦人,如此種種,怎能不讓趙谷秋滿意的不得了呢!
“壽姑,你究竟是厭煩她們在你耳畔喋喋不休,想靠著你入宮攀附權貴,還是厭惡她們想要嫁給定王?”趙谷秋嘴角微揚,目光柔和的望向竇昭,輕聲說道。
蔣蕙蓀看著宋墨辣麼喜歡他那一根筋的舅舅,所以不想因為取名而浪費時間的蔣蕙蓀直接給宋墨封了定王。
“娘,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嗎?”竇昭滿臉疑惑,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趙谷秋,顯然,她尚未洞悉趙谷秋話語中的深意。
望著自家貌似還沒有想明白一切的女兒,趙谷秋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壽姑,可知,定王的心意?
”聽到母親這話,竇昭不由得愣住了,一雙美眸直直的盯著趙谷秋,嘴裡喃喃自語道,“宋...定王的心意??”
一時間,竇昭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混亂,各種思緒紛至沓來,一個荒誕但又隱隱約約讓人感覺並非毫無可能的念頭,如同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開始奮力的衝破土壤的束縛,緩緩地向上生長,彷彿隨時都會破土而出,佔據她整個心房。
趙谷秋溫柔的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竇昭柔順的秀髮,眼中滿是慈愛與寵溺,繼續說道,“壽姑,你不妨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你之所以會感到如此的心浮氣躁、心煩意亂,到底是因為她們整日在你耳邊吵鬧不休讓你不堪其擾,還是因為她們心心念念想要嫁給定王這件事本身就讓你心生不悅?想明白後,無論你怎麼選擇,娘都支援你!”
竇昭聽著母親的話語,心中愈發地煩躁不安起來,片刻後,她索性像個孩子一般,一頭扎進了趙谷秋溫暖的懷抱裡,“娘!”
此刻的竇昭,就如同一隻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急需從母親那裡得到安慰和指引。
這一晚對於竇昭來說,漫漫長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躺在床上,思緒萬千,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和宋墨相認後的種種場景,更加心煩意亂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清晨那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進房間時,柔和的光線彷彿帶來了一絲溫暖與希望,竇昭這才如夢初醒,恍若隔世。
經過整夜的思考,竇昭終於漸漸理清了頭緒,弄明白了自己昨日心煩意亂的原因所在,同時也對宋墨平日裡的一些表現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她緩緩起身,腳步輕盈地走向窗戶邊,當陽光如絲般溫柔地灑落在她嬌美的臉龐上時,瞬間散發出一種柔和而迷人的光芒。
之後的日子裡,竇昭依舊像往常一樣正常上朝上班,在相親宴之前的幾天,
在即將到來的相親宴前的這幾日,她不由自主的將一部分心思放在了宋墨的身上,然後她就心裡美滋滋的看著總是喜歡在她面前刻意刷存在感的宋墨,心中暗自竊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她卻故意裝作對此一無所知,依然保持著往日的模樣,繼續逗弄著毫不知情、一心向她獻殷勤的宋墨。
竇昭這些細微的變化或許能夠瞞過宋墨那雙‘眼瞎’的心,但卻瞞不過蔣蕙蓀和蔣淺檸敏銳。只是,這兩人非但沒有想要幫助宋墨識破竇昭的小把戲,點破竇昭和小心思,反而還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場鬧劇,甚至時不時地在其中推波助瀾,樂此不疲地給宋墨添堵添亂,只為看他吃癟的樣子。
蔣蕙蓀和蔣淺檸給宋墨添堵、添亂、找不痛快的手段主要就是極其熱情向宋墨打聽這家那家的公子哥兒有多出色,一個勁兒的說這些人怎樣怎樣與竇昭般配,這可把宋墨氣壞了,氣得腦袋頂上都快冒出滾滾濃煙來!
就在那場重要的相親宴會前夕,被氣得夠嗆的宋墨終於按捺不住,鼓起勇氣開口向竇昭表白了心跡,竇昭回應了他的情意,這對無論是在前世還是今生都有著深深緣分的有情人再度攜手走到了一塊兒。
“哥哥,你那跟石頭一樣堅硬無比的嘴巴總算是張開了,我還以為你非得等到昭姐姐跟別人定親了,你那張又臭又硬的嘴才能開啟!”蔣淺檸瞧見自家哥哥那副樂不可支的模樣,忍不住撇撇嘴,滿臉都是鄙夷之色,斜睨著笑得連後槽牙都快要露出來的親哥哥,特別嫌棄的說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笑了?!好醜,你這樣更配不上昭姐姐了!”
‘咳!’聽到妹妹這麼說,宋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他略帶幾分尷尬地輕咳一聲,想到自己妹妹和孃的性子,宋墨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盯著蔣淺檸,“哼,我和壽姑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最為相配不過了!”
“得了吧哥哥,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笑得那麼難看,真的是越來越醜啦!照我說啊,就憑你這副尊容,更是配不上昭姐姐咯!”說完,蔣淺檸還故意誇張地做出一副嫌惡的表情。
“蔣淺檸,我是你哥,嫡親的哥哥!”宋墨說道。
“我知道你是我哥,如果你不是我親哥,我早就給昭姐姐介紹我親哥了!”蔣淺檸說道。
“你可真是我的親妹妹!”宋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可不,最親的,不然哪兒還有你的事兒!”蔣淺檸驕傲臉說道。
宋墨:我可真謝謝你!
蔣淺檸: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