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廁所裡睡覺?”被推出來的乘務員一邊嫌棄的將手中的手帕扔在廁所的垃圾袋裡,一邊嫌棄的看著男人說道。
“我,我...”男人想說是曉雲打得他,但隨即又想起自己之所以來廁所的原因,他想說的話立刻嚥了回去,只能訕訕的說道,“我,我昨天上廁所,腳上一不小心撞到了腦袋,就暈倒在了廁所裡面。”
“啊?”周圍人聽見男人這話都頗為震驚,他們齊刷刷的低頭看向廁所門上不算高的門檻,然後大家都沉默了。
那位被推出來的乘務員也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用乾巴巴的笑容來回應男人。
“你快起來吧!”後面其他的乘務員乾巴巴的說道。
男人伸出手,想讓那位被推出來的乘務員搭把手,扶他一下,可男人沒想到那位乘務員的速度非常快,迅速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直接讓男人伸出來的手落了空。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又看了看已經站起身站進人群的乘務員,他感受到了乘務員的嫌棄,同時感受到了周圍其他人的嫌棄,他想說點什麼,但在曉雲的視線中又什麼也不敢開口,只能自己惹著身上的疼痛,慢悠悠的站起身。
“啊!”男人在站起身後,透過牆上的鏡子看見自己時,他又發出了尖叫聲。
“你叫什麼?!”
“嚇死我了!”
“一驚一乍的,肯定有病!”
“......”
看熱鬧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指著男人不滿的說道。
“又發生了什麼事?”乘務員同款不滿,微微皺眉,沉聲說道。
“我,裡面,怎麼可能!”男人伸出手指著鏡子,眼睛瞪得咚大,一臉跟看了鬼一樣的表情,但在接觸到曉雲的視線時,男人立刻渾身來了一個激靈,他心裡對曉雲更害怕了。
男人之所以這麼害怕,完全是因為他的臉完好無損,絲毫看不見昨天晚上被打的痕跡,但最關鍵的不是這個,是他的臉沒有被打的痕跡卻能感受到疼痛,這讓本就被打怕了的男人更加害怕了,他覺得曉雲肯定不是人,說不定是什麼妖魔鬼怪、山精妖怪。
男人越想越害怕,越害怕也讓他更加什麼都不敢說了,最後他恐懼的看了一眼曉雲,然後低著頭衝開了人群跑了,留下被他撞開後罵罵咧咧的其他人。
曉雲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泛起冷笑,她決定也讓這男人跟石峰一個待遇,送他一份大禮。
這可不是曉雲心狠,就憑男人先是想偷東西、後是想對她下手,看著他那熟悉的動作,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是第一次。
這次是因為遭遇到這些的人是曉雲,但凡換成另外一個女性,昨晚就會被男人糟蹋了,這個年代,遇到這種事情的女性大多數都會選擇一死了之,曉雲合理懷疑,男人這次對她下手絕對不是第一次,所以曉雲對男人出手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說是遲那是快,當天晚上曉雲就給男人送上了禮物,然後第二天白天,就邁著歡快的腳步下了火車,去了下一個目的地。
之後曉雲就經歷了好一陣折騰,又是坐大巴又是坐三輪車又是走路爬山,如果換成原身,絕對受不了,哪怕是曉雲,也被弄得灰頭土臉的。
曉雲:這虧不能吃,得找罪魁禍首補回來。
當天晚上,罪魁禍首之梁步貴和冬柳的家就被洗劫一空,除了他們身上穿的衣服、蓋的被子外,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消失不見了。
曉雲也不是那種只會佔人便宜的人,她雖然將梁步貴和冬柳家的所有東西都拿走了,但也給梁步貴和冬柳留下了其他的東西,還是他們最最最心心念唸的東西。
一進一齣後,曉雲就幹完收工打道回府了,至於從梁步貴和冬柳家拿走的那些東西,她打算去做一位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大好人。
之後曉雲將劫過來的那些東西里面還能用的東西給了一戶男人戰死、只留下孤兒寡母老婆婆的人家,至於那些破破爛爛的東西就直接扔了。
曉雲:雖然一進一齣,我什麼都沒有得到,但我心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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