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手腕一甩,飛鏢如流星般射向宇文席。
“啊!!!”飛鏢精準的紮在宇文席身上,他疼得在轉盤上扭動,可被綁得太緊根本掙脫不開。
“我也來!”梓芙興奮了,眼珠子滴溜一轉,小跑過去拿起一根鞭子,又跑了過來,“梓莞,難度要增加了!”
說著,她揮舞著手裡的鞭子,不遠處的圓盤隨之飛速轉動起來,宇文席的身體也跟著轉成了一團虛影。
“好!”梓莞莞爾一笑,抬手扔出飛鏢。
“啊!!”宇文席的痛叫聲繼續響起。
梓芙手上的鞭子揮的更加起勁,轉盤轉得越來越快。
梓莞的飛鏢也如雨點般不斷射向他,每一支都扎得他鮮血淋漓。
宇文席是真的很忙,腦袋暈,想吐;身上疼,嗷嗷叫。
那些螞蟻不知道是不是嗜血的,在聞到宇文席身上的血味時,顯得更加興奮,紛紛往傷口處跑去。
梓芙是一個貼心的小仙女,她看準時機,手中的鞭子如靈動的蛇一般,精準的打在飛鏢上。
梓莞打在宇文席身上的飛鏢被梓芙一鞭又一鞭的打掉,隨著飛鏢離開,瞬間鮮血淋漓。
那些螞蟻彷彿被注入了興奮劑一般,瘋狂的湧向那些傷口,不斷的叮咬。
“啊!!!”宇文席的慘叫聲更加悽慘,整個人在轉盤上痛苦掙扎。
梓莞就像要跟梓芙比賽一般,不甘示弱,手中飛鏢如雨點般不斷射出,紮在宇文席身上。
梓芙的動作也隨之加快,甚至有時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會失手幾次,打在宇文席的脆弱部分。
“啊!!”
宇文席的叫聲越來越悽慘,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
汗水、鮮血和蜂蜜混在一起,引來了更多的螞蟻,爬滿他的身體,瘋狂的啃咬著,模樣狼狽至極。
沒多久,梓芙和梓莞就玩膩了,打算換一個玩法。
梓莞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可以比一比割肉,看看我們的手法誰更好,流的血更少,割下來的肉更光滑、漂亮。”
“行,就比割肉。”梓芙欣然接受,立刻去拿了一把匕首,“開始吧。”
“割一個三邊形。”梓莞率先出手,她選擇肉相對較多的大腿。
“啊!!!”宇文席痛苦的瘋狂掙扎。
可惜,那兩位綁豬的手法太好,他的掙扎沒有任何用。
梓莞率先從宇文席的大腿上割下一塊三角形的肉塊,她打量著盤子裡的肉,面露嫌棄:“好難看。”
“其實也不怪你,主要是肉本身太醜,影響了你的手藝。”梓芙出聲安慰。
梓莞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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