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幹活,兩人手一揮,將特別好用的牛馬蘇無名和盧凌風一起帶回了長安,反正有他們在,就可以坐著等了。
就這樣,蘇無名、盧凌風等七人一起跟著太平和李假隆回了長安,還有一蛇一魚,那頭熊,被放歸山林了。
“小隆,天涼了!”太平撩開馬車的車簾,望著外面的風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是,姑姑。”李假隆淺淺一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完全get到了太平話中的意思:天涼了,那位剛躺闆闆了。
***
不知道是太平的小藥丸效果太好,還是吃了小藥丸的黑蛇玄墨吸收的太好,總而言之就是這蛇自己‘基因突變’了,它變得特別喜歡惡作劇。
從洛陽到長安這一路上,玄墨就沒有消停過。
比如:
原本一行人正好好趕路,玄墨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悄無聲息的躥到盧凌風的馬旁邊,對著馬兒就張開了血盆大口。
“咴咴!!!”馬兒被嚇得瞬間發出了嘶鳴聲,然後拔腿就跑。
“盧凌風!!!”
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驚到了,裴喜君更是下意識的想要策馬追過去。
“喜君,盧凌風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蘇無名攔住了想要追回去的裴喜君。
“義兄?”裴喜君聽話的停了下來,但神情依舊充滿了焦急。
“嘶嘶嘶~”玄墨得意洋洋的開始尋找存在感。
“你!”裴喜君頗為生氣的瞪著玄墨,但因為害怕玄墨,她也只能幹瞪著。
“嘶嘶嘶~”玄墨更加得意了,蛇臉上的表情都愈發生動,生動到裴喜君幾人竟然看懂了。
蘇無名看了看遠處正往回跑的盧凌風的背影,又看了看依舊得意洋洋的玄墨:總感覺,後面的路,熱鬧咯~~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刻的熱鬧,竟然會是他自己。
又比如:
中午停下來休息同時用午膳的時候,蘇無名剛剛坐下,身後要去端起那份屬於的午膳時,忽然從天而降一隻被咬斷脖子的兔子,精準無誤的掉入了蘇無名的懷裡、
‘啪’的一聲,他剛剛端起來的碗掉在了地上,碗碎了,碗裡的食物浪費了。
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蘇無名以及他懷裡的還蹬了一腳要斷氣的兔子。
玄墨從樹上倒掉下來,如同盪鞦韆一般,在蘇無名面前得意洋洋的尋找存在感:“嘶嘶嘶~~”
蘇無名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流血的兔子,又抬頭看了看在自己面前盪鞦韆的玄墨。
而其他人的神情各異,盧凌風是幸災樂禍,裴喜君則是欲言又止,櫻桃憋著笑,費雞師則是直接笑了出來,薛環和蘇謙連忙去幫蘇無名拿兔子、整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