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能娶到河東裴氏之女,能在鎮國長公主面前露個面,也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蘇無名和盧凌風得知此事後,如遭雷擊。
蘇無名原本還在為大理寺這段時間堆積的案件忙碌不已,聽到訊息後,手中的文書‘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呆立當場。
正在忙碌金桃一事的盧凌風,手裡的金桃咕嚕一下往地下掉入,剛好落到了等待已久的玄墨嘴裡。
玄墨很喜歡吃金桃,但金桃一共就那麼多,在它一口氣炫掉二十幾個金桃後,它就不被允許隨便吃金桃了,每天就只有三個的指標。
但如果是掉在地上,或者壞掉的金桃,它就可以搶著吃,比如現在。
正在玄墨美滋滋吃著到嘴的金桃時,盧凌風已經大步衝了出去。
他先去找裴喜君,可沒有找到,得到了裴喜君最近一直住在公主府。
然後他去了公主府,第一次被攔在了外面。
所以最後,他不得不去找同盟者:蘇無名。
等盧凌風找到蘇無名時,除了蘇無名在外,費雞師、薛環都在。
“盧凌風,你聽說沒?公主要為喜君和櫻桃選夫,你和蘇無名怎麼辦?”費雞師看見盧凌風的第一時間,就快步小跑了過去。
“師父,我得到訊息,小姐選夫這件事,裴大人來信說全權交由公主說了算!”薛環也著急的走了過去,說出了他得到的訊息。
“蘇無名!”盧凌風沒有回應費雞師和薛環,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蘇無名。
蘇無名雖表面鎮定,但內心也慌了神,他對櫻桃的心意,早已藏在日常的點點滴滴中。
但他不敢表達出來,因為他怕將可以四處遨遊的櫻桃給禁錮在長安城,他怕將櫻桃拖入官場這個大漩渦裡,他始終覺得,這對櫻桃是禍不是福。
“蘇無名,盧凌風,你們兩個說話啊!你們該知道公主的性子,如果你們兩個什麼都不做,我敢保證,公主肯定會真的給櫻桃和喜君指一門親事。”費雞師看著蘇無名和盧凌風的樣子,恨不得將腰間的酒壺砸在兩人的臉上。
盧凌風和蘇無名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想法。
隨即,兩人同時行動了起來。
“你們去哪兒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費雞師看著蘇無名和盧凌風的動作,扯著嗓子問。
“老費,師父和蘇大人肯定是去找公主了。”薛環說完這句話後,立刻跟上了蘇無名和盧凌風。
“對哦。”反應過來的費雞師輕輕拍了拍額頭,然後也立刻追了上去,“你們等等我!”
就這樣,四人急吼吼的去了公主府,但他們都沒能進得去。
李奈兒出現在了府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蘇無名和盧凌風:“蘇無名,盧凌風,你們不要再來了,最近公主府很忙的,要忙著給喜君和櫻桃挑!選!夫!婿!”
“奈兒!李典軍!李大人!李女俠!”蘇無名給李奈兒行了一禮,十分討好的說,“你就讓我們進去拜見一下公主吧?!”
“哼,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李奈兒完全沒給蘇無名好臉色,用嘲諷的語氣回懟了蘇無名和盧凌風。
“喜君和櫻桃那般好的姑娘,文武雙全,不怕苦不怕累,犧牲自己的名聲,跟著你們四處走,可你們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