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風晴雪等人看見百里屠蘇時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他一直隨身帶著的焚寂劍不見了。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是著急,著急劍不見了,百里屠蘇體內的煞氣會壓制不住。
好在百里屠蘇及時出聲阻止眾人,不然大家都已經忙活起來了,有的出去找焚寂劍,有的已經對著百里屠蘇動用靈力。
百里屠蘇告訴眾人,他體內的焚寂劍靈已經被取出來了,他以後再也不會被煞氣影響了。
至於更多的話,他就沒說了,哪怕眾人繼續追問是誰取出他體內的焚寂劍劍靈,他都保持沉默,當啞巴。
眾人看著百里屠蘇什麼都不願意說,就沒有繼續追問,追根究底,只是單純的為他高興。
方蘭生和襄玲更是提議要大大的慶祝一番,說完之後,兩人也沒聽眾人的回答,自顧自的開始商量要怎麼慶祝了。
凌越將百里屠蘇拉到了角落,只是問了他一句:“焚寂劍是兇劍,拿走焚寂的人是否有危險?是否會用焚寂做傷天害理的壞事?”
對於這個問題,百里屠蘇認真的沉思了片刻。
然後面無表情、神情嚴肅的看著凌越:“不會!若她用焚寂做出為禍蒼生的事情,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她。誓死誅邪,絕不姑息。”
他的話語簡短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嚴肅認真的態度彷彿能穿透人心。
聽到這話的凌越什麼都沒說,只是抬起頭拍了拍百里屠蘇的肩膀:“好,大師兄信你!”
“嗯!”百里屠蘇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想到那件大事的他,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為難。
作為照顧他長大的大師兄,凌越一下子就看出他的神情變化,他語氣溫柔的問:“屠蘇,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嗎?”
“大師兄,那個...”百里屠蘇的嘴唇囁嚅了好幾下,好似在組織語言。
凌越沒有催促,而是耐心且溫和的看著他,等待著想好了再說。
百里屠蘇在心裡一咬牙,嘴邊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大師兄,你有什麼值錢的寶貝嗎?”
“值錢的寶貝??”凌越總覺得這話有點耳熟,他眼底閃過一道不明的光芒,但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嗯,那人是用很珍貴的法器,將我體內的煞氣抽了出來,我與那人非親非故,總不能白用那人的法器,所以得付出一些值錢的寶貝。”百里屠蘇解釋道。
“這是應該。”凌越贊同的點點頭,他並覺得那人要收值錢的東西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得了別人的救命之恩,自然要付出相應的東西。
“我也沒帶什麼值錢的東西,要不我們迴天墉城看看?準備好謝禮,再過來?”凌越建議道。
“好,我抽空去跟那人說一聲。”百里屠蘇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就被拉著去慶祝了。
他們所有人都很為百里屠蘇高興,風晴雪更是喝醉了酒,然後抱著百里屠蘇不停的哭、不停的說,還不停的傻笑。
***
曦元第二天醒來,伸了一個懶腰,讓下人送了一頓豐富的早午餐。
然後就命令下去,直到晚飯前,都別來打擾她,然後她就開始研究昨天才拿到手裡的焚寂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