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元在研究生的第三年,在做運動的時候,迷迷糊糊鬆了口氣。
然後唐從博抓到了這點,堅決不讓曦元再反悔,直接拿著早就審批下來的結婚結果,抱著曦元狂奔到了民政局。
當兩人出現在民政局的時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差點報警。
如果不是唐從博眼疾手快將手裡的那份軍婚結婚報告遞過去,工作人員絕對已經報警了。
工作人員看了看唐從博和曦元,又瞅了瞅手裡的軍婚結婚報告,心裡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她看向了曦元,警惕的問:“同志,你是自願結婚的嗎?你別怕,我們這裡都是人,哪怕他是軍人,也不能勉強你。”
曦元看了看真誠的工作人員,又轉頭看著可憐巴巴望著她的唐從博。
唐從博深怕曦元說出否定的答案,連忙抱著曦元,開始賣慘:“媳婦兒,我那些同齡的戰友都結婚了,孩子大的都滿街跑了。”
“就只剩我一個人了,他們動不動就嘲笑我這個光棍,還懂不懂說什麼老婆孩子熱炕頭,就我啥都沒有。”
“媳婦兒~~你就心疼心疼我吧~~可憐可憐你家唐教授、張教授吧~~”
他說的好不可憐,可憐的剛才還懷疑他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用力抿著嘴,生怕笑出來。
工作人員:我們很有職業素養,一般不會在工作時間和工作崗位上笑出聲。
“唐教授和蘇教授是你家的!”曦元冷靜的糾正。
唐從博的聲音更委屈了:“他們早就不是我家的了,全都站在你身後,我身後早就沒人了。”
“噗呲!”低著頭的工作人員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周圍看到兩人‘黏黏糊糊’、同樣來領證的預備夫妻和工作人員也笑了。
聽到笑聲的曦元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有點丟人!算了算了,看在這人沒有任何缺點,尤其是在某方面得天獨厚的份上,還是收了吧。
(唐從博當兵出任務,工作忙這個別人眼裡的缺點,在曦元這裡是優點,可以讓她到處去浪沒人叨叨。)
她擺正仰望的頭,看著工作人員:“同志,我是自願結婚的。”
唐從博一聽這話,趕忙把手裡的材料遞過去,滿臉急切的說:“同志,我們的材料全都在這裡,麻煩趕緊給我們辦了。”
工作人員強忍住笑意,努力恢復職業笑容,接過唐從博遞過來的資料,仔細核對起來。
在確認無誤後,就著手開始給兩人辦理結婚登記。
唐從博目不轉睛的看著工作人員的手在檔案上來回飛舞,眼裡的急切、緊張和催促過於灼熱。
等一切手續辦妥,工作人員把結婚證遞給他們時,唐從博立刻將兩個結婚證接了過去。
“??”曦元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接了個空氣,她轉頭看向了唐從博。
“媳婦兒,結婚證放我這裡安全些。”唐從博立刻將結婚證放進了胸前的口袋裡,還不放心的拍了拍。
工作人員動了動嘴皮:我是不是要提醒他一下,他們是軍婚,就算女同志單方面想離,也是離不了的。
“媳婦兒,走,回家告訴爸媽這個好訊息。”唐從博牽起曦元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絲毫不在意是在外面,影響不好。
。彎彎眼眉得笑,作的他著由任,說沒都麼什但,眼一他了看的怪嗔元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