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聽聞後,覺得此事有趣,便召顧偃開進宮詢問。
顧偃開又氣又急,在皇帝面前極力澄清。
皇帝卻笑著打趣,讓他好好處理家中之事,莫要讓這流言壞了顧家名聲。
顧偃開回到侯府,摔了不少東西,然後又去找曦元找虐去了。
這次,顧偃開剛一臉怒氣衝衝的開口,曦元就直接化身容嬤嬤3.0版,還換了比上一次更粗一些的銀針,將顧偃開給紮成了刺蝟。
等她扎完後,堅強的顧偃開咬著牙,發出了質問:“秦曦元,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如今是寧遠侯府的夫人,你敗壞我的名聲,敗壞寧遠侯府的名聲,也是在敗壞你的名聲。”
“哼!”曦元坐在椅子上,任由向媽媽給她穿鞋子、整理衣服。
“顧偃開,當初張氏不想我嫁到寧遠侯府,故意在外面汙衊我的名聲時,你怎麼不想想我的名聲。”
穿好鞋子的曦元,站起身,走向了顧偃開,她的腳步沉穩而有力,眼神如寒星般冰冷。
她順手拿起桌子的杯子,就衝著顧偃開的頭砸了過去。
“啊!”顧偃開慘叫一聲,腦袋被砸得生疼,杯子也應聲而碎。
他怒目圓睜,剛要發作,曦元卻搶先一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顧偃開被曦元懟得一時語塞,心中雖有怒火,但也明白曦元所言非虛。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那你也不該鬧得滿城風雨,如今連皇上都知道了,讓我如何在汴京自處?!讓寧遠侯府如何在汴京自處?!”
曦元冷笑一聲,“你若早點管管張氏,何至於此。現在倒來怪我了。”
顧偃開無言以對,他知道曦元是個不好惹的主,再糾纏下去,只怕又要被她紮成刺蝟。
他狠狠瞪了曦元一眼,拂袖,扭扭捏捏而去。
曦元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送走一個老顧,片刻後又來一個小顧。
“有話就說,別在這裡給我扭扭捏捏,磨磨蹭蹭。”曦元看著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的顧廷煜,喝了一口冰鎮的葡萄酒。
“姨母~”顧廷煜可憐巴巴的看著曦元。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然就滾蛋,誰有哪兒閒心在這兒跟你裝深沉。”曦元一巴掌按在顧廷煜的腦袋上。
“姨母,n...白氏真的是爹害死的嗎?”顧廷煜終於問出了心中藏了很久的問題。
“對啊!被你...那個渣爹,逼死的!”曦元可不會是會因為對面是個孩子,就心慈嘴軟。
“原本,一個想要地位,一個想要金錢。要地位的那個,也想著做一位賢妻良母,畢竟,還有幾十年要過。”
“可想要金錢的那個,卻拿了錢不認賬,視人家為汙點,用冷暴力將懷孕的妻子給活活逼死。”
曦元聳了聳肩肩:“事實就是這樣,你爹是對是錯這個問題,還不是你現在這個年紀想得明白的。你可以把這件事記在心裡,慢慢想。”
“...嗯!”顧廷煜猶豫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