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和盛華蘭的定親一事,可不會因為顧偃開的身體狀況而被拖延下去。
曦元喊上了海氏,特別信任的將這件事交付給了她。
海氏接手的特別心甘情願,就算小叔子定親、成親是花公中的錢財,她都樂意。
畢竟這一年多的婆家生活,海氏比在孃家過得還滋潤。
顧廷煜沒有小妾通房,對她也溫柔體貼,出門回家時,都會給她帶一些不值錢且十分貼心的小玩意兒。
家裡家外也都是她說了算,但她也不是沒有分寸之人,每季定期都會跟顧廷煜說一下家裡的情況。
就連過去一年到頭才能出幾次門,如今想什麼時候出去就什麼時候出去,哪怕是回孃家,也是想回就回。
這樣的日子,那是多麼的滋潤啊。
如果不是她知道財不可外露,寶貝更加不可外洩,她早就成為整個汴京最讓人羨慕的存在了。
對於小叔子要娶一個家世不顯的妯娌,海氏完全沒有任何意見,反正又不是她或者她兒子娶。
而且她家官人早就跟她透了底,她家官人和小叔子的家產從很小的時候就分了,自己的家產自己打理。
也就是說,以後寧遠侯府能分的,就只有公中的那一點點雞毛蒜皮的東西了。
以海氏的家世、嫁妝和眼界,還真看不上那點東西。
於是乎,海氏特別積極熱情的給小叔子準備好了提親的一大堆東西,然後曦元就提溜著顧偃開、帶著顧廷燁再次去往宥陽,走得水路。
“顧偃開,我渴了!”
“顧偃開,我想吃果子!”
“顧偃開......”
“顧偃開,我想吃烤魚,必須是河魚!”
“秦曦元,你夠了!我去哪裡給你找河魚?!!”顧偃開憤怒的看著坐在船板躺椅上的曦元。
自從上船開始,他就被曦元給指揮的團團轉。
如果他不聽話,就有身手超級好、臉蛋圓圓的小丫頭,拿著一根十釐米長的銀針追著他不停的扎,每次扎的地方還特別羞恥:屁股!
顧偃開想要奮起反抗,但反抗無效,他被按在地上摩擦,直接把他的臉給丟到了爪哇國去。
“喏!”曦元抬手指了指遠方川流不息的河水,“那裡不是有很多。”
“啊?”就在顧偃開想要表達一些自己的想法時,顧廷燁閃亮登場。
“老頭兒,給!”顧廷燁將早就準備好的魚竿遞到了顧偃開面前,他還重重的拍了顧偃開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老頭兒,一會兒認真、用心點釣魚,我娘還等著午膳吃烤魚呢。”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啊!!”顧偃開看了看眼前的魚竿,又看了看笑容燦爛的倒黴兒子,他好想打人。
“我才不是你好兒子,別跟我拉關係。”顧廷燁給了顧偃開一個特別嫌棄的眼神,“老頭兒,趕緊去釣魚,別耽誤我孃的午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