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我。”享受了多年的帝位,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換誰也受不了這個打擊,顧華良揪住梁思書的衣領便暴打了起來。
梁思書被打得慘叫連連,很快便扯著顧華良的頭髮還起手來。
二人你來我往,一時間打的不亦樂乎。
直到兩敗俱傷之後,二人各坐大牢一角,看著對方狠狠的喘著粗氣。
“為什麼是我?”顧華良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害了我一輩子還不夠,難道非要毀了我兩輩子不成嗎?”
“什麼叫害你兩世?”梁思書不甘的回懟道:“還不是因為第一世,我見你對我痴心暗許,求而不得,所以才可憐你,與你在一起的。”
“痴心暗曲?求而不得?你是不是對這兩個詞有什麼誤解?”二皇子都快瘋了,自己第一世明明與這個女人並無任何瓜葛。
“如若不然,你為什麼在我與五皇子的婚禮上,看著我時紅了眼。”梁思書冷笑著質問道。
二皇子回憶了一下婚禮那日,隨後聲音恨恨地說道:“我那不是紅了眼,我那是眼紅了,慶國公給了那樣豐厚的嫁妝,我T紅一下不行啊!”
聽到二皇子的話,梁思書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堅定了兩輩子的信念,竟然只是一個錯覺。
“不可能,你騙我,這根本不可能!”梁思書崩潰的大叫一聲,隨後再次朝著二皇子撲了過去。
二皇子不甘示弱,揪著梁思書再次互毆了起來。
好在這次沒等他們兩敗俱傷,就有禁軍前來制止,提著二人便一路去往了靜心殿。
到了殿門口,一人帶著二皇子入內,其他人則帶著梁思書去了另一個小屋。
陛下此刻正坐在龍椅上,手中密信中記載著剛剛二皇子與梁思書的所有對話。
見禁軍將二皇子帶來,陛下也沒有開口,只是冷冷的將密信丟到他的面前。
“父皇。”已經離世多年的父皇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二皇子心中且驚且懼。
“說說看吧。”看著二皇子,陛下笑容和善的開口道。
二皇子撿起面前的密信,看過之後面如死灰,哆哆嗦嗦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然而陛下卻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只見他站起身來,疾步來到二皇子面前,抬起腳便一腳踢在了二皇子的肩上。
二皇子被這一下踢出幾步遠,緊接著一股巨痛感便席捲全身,大概是哪根骨頭被踢斷了!
見陛下眼中滿是殺意,二皇子嚇得肝膽欲裂,只得慌忙開口道:“不是兒臣不講,是兒臣不知從何說起呀!”
“既然如此,那就我問你答。”陛下聲音冷冷的開口道:“你是否當真是重活一世之人?”
二皇子想要否認,可看著陛下的眼神,謊話卻如何都說不出,只能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你可是登上了皇位?”陛下繼續質問道。
二皇子再次點了點頭。
見此情況,陛下閉了閉眼,我要問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二皇子知道陛下想問什麼,但他也不敢主動開口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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