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宛央站在長樂宮前,看著林貴妃被剝去華服,髮間的金步搖在掙扎中碎成兩截。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突然撲到她腳下,染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摳進青磚縫隙,聲音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陛下當年——”
蕭恆的龍靴重重踏在林貴妃手背上,慘叫聲中,薛宛央看見他手中的聖旨。
“傳陛下旨意。”大太監的聲音響徹宮闕,“即日起,冊封薛氏為後。”
鳳冠擺在案頭三日,薛宛央始終沒有觸碰。
每夜子時,她都能聽見蕭恆在殿外徘徊的腳步聲。
第四日破曉,她推開殿門,決定離開這座深宮。
當年的事情雖然與蕭恆無關,但蕭家人殺了薛家人,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聽到薛宛央的話,蕭恆徹底紅了眼眶,高高在上的帝王跪在薛宛央面前,祈求這個女人不要這樣狠心。
薛宛央心中刺痛,面上卻不為所動。
最後,痴情的帝王還是不願意勉強他的月亮。
薛宛央離開那日,朱雀大街上落著細雪。
馬車行至城門時,突然被一隊禁軍攔住。
簾外傳來整齊的跪拜聲,薛宛央掀開車簾,看見上百名薛家舊僕跪在雪地裡。
為首的老嬤嬤捧著件褪色的嫁衣——正是她及笄那年,母親親手繡的鳳凰于飛。
蕭恆獨自站在城牆之上,玄色大氅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當薛宛央的馬車調轉方向時,他再也忍不住地朝她狂奔而去。
春分祭典上,薛宛央穿著皇后朝服出現在太廟前。
蕭恆執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他感受她的溫度,她感受他的心跳。
史書記載,永徽帝后攜手開創盛世。只有他們知道,每年薛家忌日,帝后都會素衣簡裝,在偏殿點燃十二盞長明燈。
燈影搖曳中,蕭恆總會輕聲念著薛家每個人的名字,而薛宛央會握緊他的手,就像握住那些不曾被歲月沖淡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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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裡沒有顧斯年的名字,甚至沒有姓顧的!
怎麼,太監就不配有姓名了嗎!
歧視,赤裸裸的職業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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