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的深夜,海城警局的審訊室裡,慘白的燈光下,警長們看著檢測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茶几上那隻描金瓷杯裡,殘留的茶水泛著詭異的暗綠色,檢測結果顯示,其中含有致命的毒藥。
“孫夫人,請解釋一下,為什麼你之前的先生是死於毒殺,為什麼你的茶水裡會有毒藥?”警長冷著臉,將手中的報告推到孫思雨面前。
原來,當初對於孫思雨亡夫的死因,亡夫的親戚朋友一直心中存疑,緊緊盯著孫思雨不肯鬆懈,終於找到了蛛絲馬跡,一紙訴狀將孫思雨告到了警署。
聽到警長的話,這位穿著旗袍的少婦瞬間花容失色,淚水奪眶而出:“一定是顧雲軒!他覬覦我亡夫的遺產,先是害死了我丈夫,現在又想對我下毒手...,我雖然婚內對不起我丈夫,但我絕對不敢害人啊!”
孫思雨哭得梨花帶雨,纖弱的肩膀不住顫抖,讓人看了心生憐憫,可想到她紅杏出牆,那點憐憫又很快的散去了。
另一邊,審訊室裡,顧雲軒被拷在鐵椅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我冤枉!我根本沒下毒!”顧雲軒嘶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孫思雨這個毒婦,明明是她殺了自己的丈夫,是她陷害我的!”
但面對確鑿的證據,他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警署剛剛已經查明,孫思雨杯中的毒藥,就是顧雲軒買的。
面對這種情況,顧雲軒簡直百口莫辯,整天在大牢裡喊自己冤枉!
案件似乎就此蓋棺定論,直到幾天後後,警局收到一封熱心市民匿名舉報信。
熱心市民附上了關鍵證據,一張鄰城的進貨單,清楚顯示孫思雨曾購買過毒死她丈夫的毒藥。
經過警署縝密調查,真相終於浮出水面。
孫思雨為了獨吞丈夫的鉅額遺產,精心策劃了這場謀殺,又企圖嫁禍給顧雲軒。
這也是孫思雨二嫁妓子的原因。
一個沒錢沒勢沒背景的下九流,當替罪羊在合適不過。
而顧雲軒雖然確實也想要除掉孫思雨,但他還並未得手。
原劇情也是這樣,孫思雨透過顧雲軒想要刺激原主,讓原主動殺心後好抓個正著,趁機潑盆髒水。
只可惜原主是個遵紀守法的,想到最大的報復方法也只是將事情鬧大,並沒有想過害別人性命。
但這也沒有什麼用,最後就算原主被顧家和孫思雨活活熬死,也沒逃過頂罪的命運,顧雲軒和孫思雨聯合偽造了遺書,替原主認了罪。
如今,沒了原主,就是不知道他們該找誰了。
法庭上,孫思雨被判死刑,顧雲軒因殺人未遂獲刑二十年。
旁聽席上,顧老太太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緊胸口的衣襟,渾濁的雙眼驟然睜大,隨即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栽倒。
顧母癱坐在硬木長椅上,精心盤起的髮髻散落幾縷,在慘白的臉頰旁晃動。
她盯著被告席上戴著手銬的兒子,那雙曾經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正歇斯底里地喊著什麼,但所有聲音都淹沒在她耳鳴的嗡響中。
走出法院時,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顧母恍惚間,在人群中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挺拔如松的輪廓,與記憶中那個離家出走的少年重疊。
顧母踉蹌著追出去,高跟鞋在臺階上崴了一下,等她忍著劇痛抬頭時,那個身影早已消失在法院外湧動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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