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眼神一凜,在女子短刀刺來的瞬間猛然側身,刀鋒擦著他的衣襟劃過,帶起一道冷風。
他五指成爪,精準扣住女子纖細的手腕,指節發力一擰,骨骼斷裂的脆響在石室內格外清晰。
女子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卻仍不肯鬆手,左手迅速摸向腰間。
顧斯年冷笑一聲,早料到她的動作。他猛地欺身而上,膝蓋狠狠頂向她的腹部,同時右手如鐵鉗般掐住她的咽喉,將她整個人重重按在石壁上。
“唔……”女子臉色漲紅,雙腿掙扎著踢蹬,卻被他死死壓制。
她眼中終於浮現出驚恐,紅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顧斯年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猛然發力。
咔!
女子的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側,眼中的光彩瞬間熄滅。她的身體軟軟滑落在地,像一朵凋零的花。
鬆開女人的脖子,顧斯年拍了拍手,決定先看看這是什麼鬼世界。
《重生嫡女:魑魅魍魎請接招》
紅燭燃盡最後一滴蠟淚時,江雲柔的指尖終於失去溫度。
鎏金帳鉤上懸著的霞帔還帶著新婚時的光澤,那是她作為尚書府嫡女的體面,如今卻被鮮血浸透,像一朵枯萎的芍藥。
殿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夾雜著世子爺身上冷冽的龍涎香,刺鼻得讓她想笑。
“為什麼?”她仰躺在冰冷的玉榻上,看著眼前錦衣華服的男子,他曾是京城萬千少女的春閨夢裡人,是她嫁了三年的夫君。
此刻他手中的匕首還在滴血,刀刃映出他俊美卻冷酷的臉。
世子爺嫌惡地踢開腳邊的血汙,錦靴碾過她散落的青絲:“江雲柔,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愛的人,至始至終只有素月一個!”
他身後的屏風繪著“鴛鴦戲水”,是她親手挑選的紋樣,如今卻顯得格外諷刺。
素月?江雲柔想笑,卻咳出一口血沫。
她那個薄命的庶妹!
“原來……是她。”江雲柔的目光轉向世子爺,他眼中的溫柔從未給過自己,此刻只是提到庶妹的名字就有了波瀾,“從一開始,你娶我,就是為了……她?”
世子爺皺眉,彷彿聽見什麼髒東西:“若非你步步緊逼,你以為本世子會娶你這等不解風情的女人?”
他蹲下身,指尖捏起她沾滿血的下頜,“素月比你好千倍萬倍,你根本不配與她相提並論。”
江雲柔想起三年來自己為他洗手作羹湯,為他打理王府內務,為他在長輩面前百般周全,換來的卻是“不配”。
她又想起那個奮不顧身去死的男人,臨死前朝她伸著手,眼中的感情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記得那位世子爺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送她上路,做得乾淨些。”
他甚至都不願意親手送她上路!
呵呵,若是能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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