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男人起身去洗手間，顧斯年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在男人洗手時，他輕盈一躍，精準地踩在了自動感應器的開關上。
“譁——”
突如其來的水流噴湧而出，將男人的襯衫澆得透溼。
他手忙腳亂地後退，卻不慎踩到顧斯年故意踢過去的香皂，“砰”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喵~”顧斯年蹲在洗手檯上，綠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幽幽發亮。
男人狼狽地爬起來，正對上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貓眼，他臉色驟變：“是你這隻畜生搞的鬼！”
憤怒湧上心頭，男人再也維持不住風度。他猛地抬手想要揪住顧斯年的後頸：“看我不……”
顧斯年靈巧一跳，直接從衛生間跑了出去，男人面目猙獰地在後邊奮起直追。
“住手！”水茵茵的尖叫聲響徹餐廳，她衝過來一把抱住顧斯年，胸口劇烈起伏：“你幹什麼？！”
男人的表情瞬間切換成無辜：“它剛才想抓我，我只是……”
“夠了！”水茵茵緊緊抱著炸毛的顧斯年，“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這頓飯AA，以後別再聯絡了！”
夜色沉沉，水茵茵抱著顧斯年剛走出酒店，一輛黑色邁巴赫便無聲地停在了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方千雅精緻的臉。
“怎麼回事？”方千雅簡短地詢問道，目光掃過水茵茵蒼白的臉色，眉頭微蹙，“大帥沒事吧？”
顧斯年從水茵茵懷裡探出頭，懶洋洋地“喵”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上車，時間太晚了，我送你回家！畢竟也算是大帥的親人，我不能把你自己丟在馬路上。”方千雅說。
“不用了，不用了。”水茵茵連連擺手，“我到前面去坐公交……”
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全都消失在方千雅銳利有神的眼神中。
水茵茵上了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方千雅遞給她一杯熱飲，輕聲道：“怎麼了？”
或許是方千雅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場，又或許是今晚的驚嚇實在太大，水茵茵咬著唇，將餐廳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那時候看大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水茵茵的聲音發顫，“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呀……”
方千雅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查一個人，姓陳，做金融的，今晚在米其林三星餐廳訂過位。”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不到十分鐘，鈴聲再次響起，助理的聲音傳來：“方總，查到了。陳明，29歲，表面是基金經理，實際上……”
方千雅開了擴音，助理的聲音清晰地傳來：“……有多次暴力記錄，前幾任女友都曾因‘意外受傷’住院，但都被壓下來了，最近剛沉迷賭……”
水茵茵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抱緊了顧斯年。
“別怕。”方千雅冷笑一聲，面上帶著幾分從容不迫：“他不會再有機會接近你了。”
大帥要護的人，她當然要幫著。
收拾這樣一個爛人，對於方家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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