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到底跑哪兒去了？！”方千雅眼眶發紅，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水茵茵站在一旁，臉色同樣蒼白，她剛剛已經沿著街道找了三圈，甚至翻遍了附近的垃圾桶，生怕顧斯年遭遇不測。
就在這時，寵物店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一隻黃褐相間的狸花貓優雅地邁著步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隻渾身髒兮兮、毛髮凌亂的二哈。
“喵~”（我回來啦！）
顧斯年歪了歪腦袋，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
空氣凝固了一秒。
“大帥——！”方千雅幾乎是撲了過去，一把將顧斯年摟進懷裡，聲音發顫，“你跑哪兒去了？！嚇死我了！”
水茵茵也快步上前，蹲下身摸了摸顧斯年的腦袋，長舒一口氣：“大帥，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顧斯年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手心，隨後目光轉向地上的二哈，輕輕“喵”了一聲。
該你上場了，小老弟。
二哈立刻會意，突然“汪汪”狂吠起來，聲音洪亮得整個店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這狗……怎麼身上有血？！”一名警察眼尖，立刻注意到二哈前爪和胸口沾染的暗紅色痕跡。
方爸爸臉色一變：“難道是大帥受傷了？”
眾人連忙檢查顧斯年，卻發現它身上乾乾淨淨，連一根毛都沒亂。
顧斯年見狀，從方千雅懷裡跳下來，走到二哈身邊，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隨後轉身朝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著眾人“喵”了一聲。
跟我來！
方千雅和水茵茵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警察原本準備收隊，但方千雅攔住了他們：“警官，情況不太對，能不能麻煩你們一起過去看看？”
警察猶豫了一下，但職業敏感讓他們點頭同意。
一行人跟著顧斯年，穿過幾條街，最終回到了那棟破舊的老式居民樓。
剛走到三樓半，幾名警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有血腥味。”其中一名警官低聲說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
普通人或許聞不到，但常年辦案的警察對氣味極其敏感——空氣中飄著劣質香水的刺鼻味道，但掩蓋之下，是消毒水和……淡淡的腐臭味。
顧斯年停在了一戶門前，抬起爪子撓了撓門，隨後輕盈地跳回方千雅懷裡，一副“我的任務完成了”的表情。
警察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人上前敲門：“您好，我們是警察，請開門配合調查。”
無人應答。
又敲了幾次，依舊沒有動靜。
領隊的警官眼神一沉，直接撥通了局裡的電話：“申請搜查令，這裡可能有重大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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