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左邊屋頂有埋伏!”
顧斯年睜開眼時,耳膜被劇烈的槍聲震得嗡嗡作響。
八十年代的老廠區廢墟里,斷牆碎瓦間硝煙瀰漫,劣質菸草混著塵土的味道嗆得他猛咳兩聲。
他低頭瞥去,自己身上套著洗得發白的軍裝,腰間別著把舊手槍,掌心還殘留著槍械的冰涼觸感。
戰場?
顧斯年壓下心頭的詫異,瞬間進入狀態。
他側身躲到水泥柱後,藉著廢墟的掩護迂迴突進,動作乾脆利落,全然沒了剛才原主受傷後的滯澀。
前方倉庫門口,兩個穿便裝的男人正舉著槍警戒,腰間鼓鼓囊囊的,想必是藏著圖紙。
顧斯年示意身邊的隊友從側面牽制,自己則摸出腰間的手槍,瞄準其中一人的手腕扣下扳機。
“砰!”槍聲響起,那人吃痛鬆手,手槍掉在地上。
另一人剛要轉身反擊,就被隊友打出的子彈砸中膝蓋,踉蹌著跪倒在地。
倉庫裡的主犯聽見動靜,竟點燃了手裡的圖紙,濃煙瞬間升起。
沈硯眼疾手快,衝進去一腳踹在他胸口,奪過圖紙時只剩大半張還沒燃盡。
轉眼間,戰鬥已經結束。
趁著隊友們還沒進來,顧斯年抓緊時間接受劇情。
《瑞雪豐年:錯緣偏得滿心甜》
周城鄉下,一場婚事辦得倉促又冷清。
周瑞雪穿著娘用舊紅布改的褂子,頭上蓋著半塊紅帕子,被人扶著站在顧家院子裡的香案前,對面立著的卻不是原定的新郎。
兩年前,她和顧家老大定了親,安心等他退伍回來結婚。
可幾天前部隊來人,說顧家老大在執行任務時連人帶車翻下山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成了失蹤人員。
顧家老太太抹著淚拍板:“不能讓周家姑娘白等,也不能斷了老大的香火,讓二小子明輝替哥拜堂,先替哥守著媳婦,等老大有訊息了再說!”
周瑞雪本不想同意,可顧家願出醫藥費養她妹妹,還供她弟弟上學。
她父母雙亡,照顧弟弟妹妹是她必須承擔的責任。
顧明輝比顧老大小三歲,還沒正式入伍,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舊軍裝,滿臉侷促地站著。
看著紅帕子下隱約的姑娘輪廓,顧明輝喉結動了動,卻終究沒說反對的話。
“吉時到,拜堂!”司儀的聲音落下,周瑞雪的指尖攥得發白。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時,周瑞雪聽見對面傳來他極低的一句:“委屈你了。”
拜完堂,周瑞雪被送進了原本該是顧老大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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