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錦瑟陷入了絕境。
她不甘心就此認輸,更不甘心讓羅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讓那些曾經依附她、追隨她的人落得悽慘下場。
絕境之中,她想起了一直默默守護在身邊,希望補償她的前未婚夫。
他們自幼青梅竹馬,當初的退婚也是家族作梗,多年來無論她身處順境還是逆境,始終不離不棄。
她被退婚時,是那個男人默默為她擋下流言蜚語。
她在宮中遇險時,是那個男人奮不顧身保護她的安全。
她與蕭景淵產生隔閡時,是那個男人在她身邊默默陪伴,聽她傾訴。
他的心意,羅錦瑟一直知曉,卻從未回應——她心中只有權力與家族,從未有過兒女情長。
可如今走投無路,她做了一個孤注一擲的決定。
與那男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結。
她知道,唯有腹中懷有皇子,她才有翻盤的籌碼,才有保住自己與羅家的可能。
景和六年冬,京城再次下起大雪,與當年退婚時的雪景如出一轍。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覆蓋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也覆蓋了曾經的恩怨情仇。
羅錦瑟身著素色宮裝,親自端著一杯暖酒,來到了御書房。
彼時蕭景淵正伏案批閱奏章,見她進來,他頭也未抬,語氣冷淡疏離,沒有絲毫往日的溫情。
羅錦瑟將暖酒放在他面前的案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蕭景淵隨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並未察覺異樣。
片刻後,他突然腹痛如絞,猛地抬頭看向羅錦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羅錦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她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親手結束了這個她曾傾盡所有去扶持的男人的性命。
蕭景淵駕崩的訊息,被羅錦瑟嚴密封鎖。
她利用自己僅剩的權力與羅家勢力,以雷霆手段清除朝中異己。
那些依附蘇貴妃的官員,被一一罷官免職。
那些反對她的老臣,被安上各種罪名,打入大牢,
蘇貴妃及其黨羽,被她秘密處置,永絕後患。
待朝堂穩固後,她才對外公佈皇帝駕崩的訊息,謊稱蕭景淵留有遺詔,立她腹中孩兒為帝。
隨後,她扶持剛出生的幼子登基,尊自己為皇太后,垂簾聽政,總攬朝政大權。
登基大典那日,羅錦瑟身著莊嚴的太后朝服,頭戴珠翠環繞的太后冠,端坐於朝堂之上的龍椅旁,俯瞰著跪拜的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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