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嚇壞了,看著網上自己的照片被瘋狂轉發,地址被公開,嚇得連夜收拾行李跑路。
用最後一點錢買的回國機票,沈知微躲在機場角落瑟瑟發抖。
她帶著口罩,整個人捂的嚴嚴實實,不敢開手機,可剛出海關通道,就被人群裡一聲尖利的呼喊釘在原地:“就是她!沈知微!那個假死騙錢的騙子!”
瞬間,數十個扛著相機、舉著手機的記者和憤怒的網友蜂擁而上,把她圍得水洩不通。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她睜不開眼,質問聲如同潮水般砸來:“你根本沒死為什麼要偽造死亡證明?”
“是不是早就和宋言深串通好騙顧斯年?”
“沈家人吸顧斯年的血,你知情嗎?”
沈知微臉色慘白如紙,頭髮凌亂,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光鮮。
她想逃,可人群圍得密不透風,有人伸手推搡她,罵道:“無恥騙子!!”
“不要臉的賤人!”
還有人扔來礦泉水瓶、紙巾團,砸得她渾身狼狽。
“別碰我!我不知道!都是我爸媽逼我的!”沈知微崩潰地尖叫,試圖推開人群,可越是掙扎,被圍得越緊。
她的行李箱摔在地上,裡面的衣物、化妝品散落一地,看起來狼狽無比。
眼看人越來越多,沈知微嚇得肝膽欲裂,只能像條喪家之犬般,拼盡全力從機場的圍堵中掙脫。
跑出機場時,她頭髮被扯得散亂,口罩滑落半邊,臉上滿是淚痕和汙漬,行李丟了,可她不敢回頭,瘋了似的攔了輛計程車,報出宋言深公司的地址時,聲音還在不住發顫。
她走投無路,只能把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這個曾經許諾要給她未來的男人身上。
計程車停在宋家公司樓下時,曾經氣派的辦公樓早已不復往日榮光。
玻璃門上貼著法院的查封公告,門口圍滿了討要欠款的供應商和離職員工,罵聲、哭鬧聲此起彼伏。
沈知微心頭一沉,卻還是咬著牙衝了進去。
辦公樓裡一片狼藉,檔案散落滿地,辦公裝置被貼上封條,只有少數幾個員工在收拾東西,臉上滿是疲憊和怨懟。
沈知微抓住一個路過的員工,急切地問:“宋言深呢?宋言深在哪?”
那員工認出了她,眼神里滿是鄙夷:“還找宋總?他都自身難保了!在頂樓會議室呢,正想辦法還債呢!”
沈知微踉蹌著衝向電梯,電梯停運,她就沿著樓梯一路狂奔,高跟鞋跑斷了跟也渾然不覺。
頂樓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她猛地推開門,就看到宋言深正對著電話歇斯底里。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宋言深惡狠狠的結束通話電話,隨後暴躁的做了一回桌面清理大師!
“言深!”沈知微怯生生的喊道。
宋言深無力的癱坐在老闆椅上,頭髮凌亂,襯衫釦子崩開兩顆,眼底佈滿紅血絲,曾經意氣風發的富二代,此刻只剩滿身頹敗。
他看到沈知微的瞬間,像是見了鬼,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滿是厭惡與暴怒:“你還敢來?!都是你這個災星,毀了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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