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當天,法庭內座無虛席,不少關注此案的網友和媒體到場旁聽,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憤怒。面對法官的訊問,沈家人依舊在互相推諉。
“法官大人,偽造死亡證明跟我沒關係!”沈母率先發難,指著沈父,“是他乾的,我只是個家庭婦女,錢也大多被沈明揮霍了!”
沈明立刻急紅了眼,拍著被告席嘶吼:“你胡說!當初你明明說‘顧斯年無父無母,不騙他騙誰’,還教我怎麼編理由要高檔奢侈品!偽造證明你也是點了頭的!”
沈父連忙撇清關係:“我只是幫忙辦個假證而已,頂多算從犯!”
“你放屁!”沈母氣得渾身發抖,“都是你們出的主意,讓我放心要錢,現在倒想甩鍋給別人!”
三人在法庭上互相撕咬、謾罵,醜態百出。
法官當庭出示了鐵證:沈父與宋言深商量偽造證明的聊天記錄、沈母多次以“喪女之痛”為由索要財物的錄音、沈明用詐騙款購買奢侈品的消費記錄,以及那份偽造的“死亡證明”原件——上面有沈家人共同簽字的確認書,證明他們對偽造公文一事知情並默許。
當法官念出“顧斯年已確認死亡,其遺留的轉賬記錄、聊天記錄等證據均能證明被告三人共同實施詐騙,且偽造國家機關證件情節嚴重”時,沈家人的辯解瞬間啞火。
旁聽席上,有人忍不住站起來怒斥:“顧斯年那麼好的人,被你們榨乾了所有,連死都沒能瞑目!你們根本不配做人!”
最終,法官當庭宣判:沈家人不但喜提坐牢全家桶,還得共同退賠顧斯年全部經濟損失,含彩禮、車房首付,被騙財物及利息,款項將由顧斯年的唯一繼承人,他的堂弟代為接收。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沈家人徹底崩潰了。
沈明癱坐在被告席上,放聲大哭。
沈父沈母捶胸頓足,卻再也沒人同情。
沈家三口被押在被告席左側時,右側的鐵門緩緩開啟,沈知微和宋言深戴著同樣的手銬,在法警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沈知微穿著囚服,曾經精心保養的皮膚失去了光澤,長髮枯黃地貼在臉頰,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自從被抓後,她就活在無盡的恐懼裡,既怕法律的制裁,又怕監獄裡的日子。
宋言深則褪去了所有意氣風發,西裝革履換成了囚服,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曾經的富二代架子蕩然無存,只剩下掩飾不住的頹廢。
當沈家人看到他們時,沈母突然爆發,嘶吼著:“都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害了我們全家!”
沈明也跟著咒罵:“宋言深!你不是有錢有本事嗎?怎麼把自己也弄進來了?你害慘我們了!”
宋言深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眼神里滿是鄙夷,彷彿在看一群跳樑小醜。
庭審正式開始,法官首先宣讀了沈知微的罪行:“被告人沈知微,以非法佔有為目的,與他人合謀,虛構婚姻事實,偽造死亡證明及車禍現場,騙取被害人顧斯年鉅額彩禮、財物,導致被害人揹負鉅額債務,最終絕望自殺。其行為已構成詐騙罪、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情節特別惡劣,社會影響極大。”
沈知微渾身發抖,癱坐在被告席上,哭著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沒想到顧斯年會真的自殺……”
“不是故意?”公訴人拿出一份證據,聲音鏗鏘有力,“你明知顧斯年無父無母,渴望家庭溫暖,卻利用這一點騙取他的信任;你明知他為了你賣掉父母老宅、借高利貸,卻依舊夥同家人不斷索要財物;你偽造死亡證明後,與宋言深在國外瀟灑,對顧斯年的困境視而不見。被害人的自殺,與你的詐騙行為存在直接因果關係,你必須承擔全部責任!”
隨後,法官轉向宋言深,宣讀其罪行:“被告人宋言深,明知沈知微實施詐騙及偽造證件行為,仍提供資金支援,幫助其買通醫院工作人員、偽造車禍現場,為騙局的實施提供了關鍵幫助,其行為已構成詐騙罪、偽造國家機關證件罪共犯。此外,查明你還存在挪用公司資金、拖欠供應商貨款等多項違法行為,情節嚴重。”
宋言深臉色慘白,試圖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提供了資金,沒有直接參與策劃和執行,算不上主犯……”
“是否為主犯,以事實為依據。”公訴人立刻反駁,“你提供的資金是偽造車禍現場、買通相關人員的關鍵;你與沈知微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明知她的騙局卻不阻止,反而縱容甚至協助,對被害人的悲慘結局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多名證人證言及銀行轉賬記錄均能證明,你是這場騙局的重要參與者,而非旁觀者。”
法官當庭出示了關鍵證據:宋言深向醫院親戚轉賬的記錄、偽造車禍現場的目擊者證詞、以及顧斯年生前留下的日記——裡面詳細記錄了被沈知微欺騙、被沈家人壓榨的過程,字裡行間滿是絕望。
當日記內容被宣讀時,旁聽席上響起壓抑的抽泣聲,不少網友紅了眼眶,有人憤怒地喊道:“判他們重刑!給顧斯年一個交代!”
最終,法官當庭宣判,沈知微和宋言深也喜提了縫紉機套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