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喜歡那個人,便從那個人身上多吸收一些穢,那人身上的穢氣少了,自然便身體康健,好運連連。
如果她不喜歡那個人,便將他人的穢移到那人身上,讓那個人厄運纏身。
左右他人思想更是簡單,不過是暫時用穢矇蔽他人心智罷了。
顧斯年行走多世,身上帶著大機緣,他的周圍,自然穢氣全散。
見自己的祈禱無動於衷,蘇小如死死攥著衣角,只能眼神慌亂地看向蘇老太太和蘇蘭芝,指望她們替自己撐腰。
可面對村民們的集體指證,蘇家母女也慌了神。
蘇老太太強作鎮定,指著村民們罵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家小如乖巧懂事,怎麼可能教唆別人偷東西?是你們家孩子做錯了事,想往我們家孩子身上潑髒水!”
“誰潑髒水了?”男童的爹上前一步,瞪著蘇老太太,“若不是你家蘇小如挑唆,怎麼會這麼多孩子全都指認她?難不成我們所有人都冤枉她?”
“就是!”有人附和道,“蘇家別想仗著人多就欺負人!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要麼蘇小如出來道歉賠償,要麼我們就一起去縣衙說理,看看是誰家孩子不老實!”
村民們群情激憤,蘇家的蠻橫在集體的訴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蘇蘭芝看著圍上來的村民,底氣也弱了幾分,卻依舊嘴硬:“我們家小如還是個孩子,懂什麼?不過是隨口說了句話,若不是你家孩子有賊心,又怎麼會去偷東西?”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嗎?”顧斯年抱著念念,目光平靜地落在蘇家人身上,“教唆他人偷盜,縱使是孩子,也該認錯。若蘇家執意護短,便連同偷藥的罪責,一併交由縣衙審理。”
這話戳中了蘇家的軟肋——陳木匠已經被抓,若蘇小如再被牽連,蘇家在村裡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蘇老太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想不出反駁的話,最終只能把火撒在顧斯年身上:“你這個災星!當年克了你爹孃,如今又來害我們蘇家!蘭芝當初跟你和離真是太對了,不然指不定被你連累成什麼樣!”
顧斯年聞言,眼底掠過一絲寒意,聲音卻依舊平靜無波:“口舌之爭無益。今日之事,賠償要給,道歉也必須有——蘇小如教唆孩童偷盜,若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如何讓她明白是非對錯?”
“你休想!”蘇老太太跳著腳罵道,“我們家小如是小福星,金貴得很,豈能給你這個罪臣之後道歉?你做夢!”
蘇蘭芝也跟著附和:“顧斯年,你別太過分!賠償我們給你,但道歉絕不可能!一個小孩子懂什麼?犯得著你揪著不放嗎?”
“正因為是孩子,才更要教她明辨是非。”顧斯年抱著念念,目光落在蘇小如身上,“若今日縱容她的過錯,來日她只會越發肆無忌憚。偷拿東西事小,心存惡念事大,蘇家人難道不懂這個道理?”
村民們也紛紛附和:“顧先生說得對!做錯事就得道歉,這是天經地義的!”
“蘇小如這般惡毒,以後誰還敢跟她家來往?”
眾人的指責像針一樣紮在蘇家人心上,蘇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顧斯年若真把這事捅到縣衙,蘇小如就算是孩子,也得落個不好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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