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家人的質問，顧磊扶著額頭，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連帶著胃裡也一陣翻江倒海。
他猛地推開圍上來的王秀，低吼道：“我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她就說工作要緊，其他什麼都沒說！”
顧老太太一聽，罵得更兇了：“沒說什麼時候回來？那我們吃的喝的怎麼辦？誰來照顧我們，伺候我們！”
王秀也急了，拉著顧磊的胳膊不撒手：“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嫂子沒回來，你就是家裡的頂樑柱，你得給我們安排好！”
顧磊被吵得頭痛欲裂，猛地甩開王秀的手，吼道：“知道了！都別吵了！”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又氣又恨——氣張娟說走就走，恨家人只會坐享其成，卻偏偏拿他們沒辦法。
“先湊活幾天！”顧磊咬著牙說，“我一會去買點米麵糧油，你們想吃什麼自己買，等張娟回來就好了！”
顧老太太不樂意了：“我們是客人，哪有讓客人自己買東西的道理？你掙錢不就是給家裡花的？”
王秀也跟著幫腔：“就是哥，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讓我們當客人的餓肚子吧？顧昀還在這兒呢，你得給侄子做個榜樣！”
顧磊只覺得一股濁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看著眼前這群人——尖酸刻薄的母親、得寸進尺的弟媳、貪得無厭的弟弟、置身事外的侄子，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第二天一早，顧磊在顧老太太的咒罵下，不情不願的出門買物資。
走了一圈，顧磊只買最剛需的米麵糧油和幾樣青菜，貴的海鮮、水果一概不碰。
反正張娟回來後自然會添置，他犯不著花自己的私房錢。
拎著兩大袋平價食材回家時，顧老太太和王秀湊過來一看，臉瞬間拉了下來。
“就買這些？”顧老太太指著袋子裡的白菜、土豆，語氣裡滿是嫌棄，“連點肉都沒有？你就拿這個招待我們？”
王秀更是翻了個白眼：“哥，你也太摳門了吧？這菜看著就寒酸，怎麼吃啊？。”
顧偉湊過來掃了一眼，見沒有他要的熱帶水果，也耷拉著臉抱怨：“就這點東西？大哥你也太敷衍了。”
顧昀站在一旁，沒說話，只是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彷彿理所當然該被招待得更好。
顧磊把袋子往廚房一扔，壓著火氣說：“能吃飽就行，要吃好的等張娟回來買，家裡的東西一向都是她置辦。”
這話一齣，顧老太太立刻開始數落：“沒用的東西，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養你有什麼用。”
王秀跟著附和，從食材寒酸扯到自己沒新衣服穿，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顧磊被吵得腦袋發脹，忍無可忍地掏出手機，再次撥打張娟的電話——依舊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他不死心，一遍遍地撥，手指都按麻了，聽筒裡始終只有冰冷的忙音。
“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顧磊對著手機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焦躁和無助。
他從未想過，張娟不在家的日子，竟然會過得如此兵荒馬亂。
而此時的東北，凜冽的寒風捲著細碎的雪沫撲面而來，張娟裹緊了大衣，身旁的顧斯年也拉緊了圍巾，高大的身形替張娟擋去了不少寒風。
……了多冷邊那們我比，媽“：道笑娟張對頭轉，市城的裹素裝銀前眼著看年斯顧，外場機在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