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在光可鑑人的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朦朧的暖金。
顧斯年剛邁步進辦公室,就見鹿溪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黑咖啡,腳步匆匆地迎上來。
許是太過慌張,她的鞋跟在地毯邊緣輕輕一絆,身子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跟著傾斜,溫熱的液體險些潑濺到顧斯年筆挺的西裝褲上。
“啊——”鹿溪低呼一聲,慌忙穩住杯子,另一隻手胡亂地去擦杯壁滲出的水珠,指尖卻不小心蹭到滾燙的杯身,疼得她微微蹙眉,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她抬眼看向顧斯年,長長的睫毛簌簌發抖,像受驚的蝶翼,臉頰上泛著一層薄紅,語氣裡滿是慌亂無措:“顧、顧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如從前,那個被系統道具加持,總能讓原主心頭微動的小秘書。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鹿溪看著顧斯年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醞釀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翻湧上來,她咬著下唇,眼眶一點點泛紅,水汽氤氳在睫羽上,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鹿溪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顧總……對不起。”
顧斯年挑了挑眉,沒說話,徑直走到辦公桌後落座,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
鹿溪見狀,鼓足勇氣,聲音更輕了些,帶著濃濃的悔意:“我只是……只是太喜歡您了。看到您和林小姐站在禮臺上,我腦子一熱,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我不該那樣鬧,不該讓您難堪,更不該給公司添麻煩。”
她說著,晶瑩的淚珠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落,“顧總,我以後一定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我會乖乖的,再也不會惹您生氣了。求求您,不要讓我離開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很需要留在您身邊。?”
離開?
顧斯年在心底輕笑一聲。
他怎麼會讓她離開?
畢竟,這樣的人,若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可是她的損失。
顧斯年抬眼,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鹿溪,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瀾,語氣是難得的溫和:“好了,別哭了。我沒怪你。”
鹿溪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不敢置信,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微微顫動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顧斯年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真誠的味道:“你在公司待了這麼久,工作能力我一向看在眼裡。”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鹿溪泛紅的眼眸上,一字一句道:“鹿溪,我離不開你,公司也離不開你。”
這話像是一道暖陽,瞬間驅散了鹿溪眼底的陰霾。
她怔怔地看著顧斯年,半晌才反應過來,隨即揚起一抹感動至極的笑容,那雙溼漉漉的眼眸裡,像是盛著漫天的星光,璀璨奪目。
“真的嗎?顧總!謝謝您!您太好了!”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雀躍,臉頰因為激動而染上一層緋紅,看起來滿心歡喜,彷彿真的被顧斯年的話打動了。
可只有鹿溪自己知道,那副感動涕零的模樣下,藏著怎樣的不屑與嗤笑。
公司離不開她?
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這個顧斯年,大概是想讓她做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吧。
……盤算好手一得打是真,姻聯業商的薇薇林和他全保想又,溫的想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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