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傢俱！
顧斯年差點沒繃住臉上的淡定，茶水嗆在喉嚨裡，咳得他肩膀微微聳動。
他連忙放下茶杯，拿紙巾擦了擦唇角，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爸，這話可是您親口說的，我可錄了音。”
顧父一噎，差點沒背過氣去，指著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你！你這個混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爸，我這叫慧眼識珠。”顧斯年斂了斂笑意，語氣認真了幾分，“鹿溪的能力，遠不止您看到的那些。給她個機會，說不定能給顧氏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顧父冷哼一聲，別過臉去，顯然是不信的：“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要是專案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顧母和林薇薇說說笑笑地走下來。
林薇薇臉上敷著的面膜已經洗掉，皮膚白皙透亮，看起來容光煥發。
她敏銳地察覺到客廳裡的氣氛不對，連忙走上前打圓場道：“爸，您別生氣。斯年做事自有他的分寸，咱們就等著看好戲不就好了？”
顧母見兒媳婦這樣說，也跟著幫腔：“是啊老顧，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那麼多心幹什麼？斯年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顧父被婆媳倆一勸，臉色緩和了不少，終究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瞪了顧斯年一眼，哼唧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折騰出什麼名堂！”
顧斯年勾了勾唇，沒再辯解。
辯解什麼？
事實會說話。
等鹿溪把那些專案都搞定，父親怕是得把這一屋子的紅木傢俱都啃個遍。
接下來的三天，鹿溪幾乎是住在了專案部。
她原本也不想這麼拼的，只想著敷衍了事，等顧斯年調她回去，可只過了一天，顧斯年的攻略值就掉了百分之十，嚇得鹿溪趕快改變策略。
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和複雜的合作條款，鹿溪熬紅了眼，磨破了嘴皮，硬生生把那些在老油條眼裡無解的難題，拆解成了一個個清晰的方案。
她白天對接客戶，晚上修改標書，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會兒，醒了繼續戰鬥，活脫脫一個拼命三娘。
專案部的同事們從一開始的冷眼旁觀，到後來的嘖嘖稱奇，再到最後主動幫忙，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三天後的下午，顧斯年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專案部經理打來的，電話那頭的聲音亢奮得像是打了雞血，差點震破他的耳膜：“顧總！顧總！奇蹟！簡直是奇蹟！鹿溪……鹿溪她竟然把跨國集團那個專案的初步意向書拿下來了！對方負責人說，從未見過如此精準的方案，當場就拍板了！還說要親自見見咱們這位鹿經理！”
顧斯年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唇角的弧度瞬間拉大，心情頗佳地吹了聲口哨。
果然，女主光環，名不虛傳。這效率，比他預想的還要穩。
他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知道了，按流程走。另外，給她安排個獨立辦公室，待遇提一級，再批她三天帶薪休假，讓她好好歇歇。”
掛了電話，顧斯年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那些好處都是虛的，想要馬兒跑，就得給吃草，所以顧斯年在心裡美化了鹿溪一番，又把好感度調了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