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憤怒。
他死死地盯著鹿溪,眼神里充滿了濃烈的恨意,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發出低沉的咆哮:“你說什麼?!”
“我們本來可以回去的?!”陸驚霆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臉色鐵青,眼底的無力和不甘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他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茶几上,玻璃茶几瞬間碎裂,發出巨大的聲響。
“你竟然剝奪了我們回去的機會?!鹿溪!你好大的膽子!”
蕭徹的反應最為可怕。
他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摔東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底的溫柔和客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殺意。
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氣息,那是屬於帝王的威嚴和憤怒,彷彿能將整個房間都凍結。
他看著鹿溪,聲音低沉得像來自地獄:“所以,我們對你的愛,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是你用系統控制了我們?”
鹿溪被他們的反應嚇住了,她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牆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看著他們眼底那濃烈的恨意和憤怒,心裡充滿了恐懼,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期待。
至少,他們不再演戲了。
至少,他們露出了真實的樣子。
“不是的。”鹿溪咬著牙,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依舊倔強地看著他們,“不是這樣的,我愛你們!我是真的愛你們!”
“愛?”沈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鹿溪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臉離她很近,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你所謂的愛,就是剝奪我們的自由,把我們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讓我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你所謂的愛,就是讓我們失去自己的身份,失去自己的世界,失去自己的一切,只做你身邊的一個禁臠嗎?!”
陸驚霆也走上前,一把推開沈野,死死地盯著鹿溪,眼神里充滿了嘲諷和憤怒。
蕭徹緩緩地抬起手,指尖冰涼地劃過鹿溪的臉頰,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跡。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無盡的冰冷和算計:“鹿溪,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沒有了妖術的控制,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愛你嗎?”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就叫做付出一切嗎?”
“你剝奪了我們回去的機會,你控制了我們的感情,你毀了我們的人生!”沈野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待在這個公寓裡,就像待在監獄裡一樣!我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卻連出去的資格都沒有!我每天看著你為了我們奔波,心裡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我是民國的少帥!我手握重兵,叱吒風雲!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陸驚霆的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憤怒,“我每天只能在這裡,像個廢物一樣,等著你回來!這種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
“我是大周的皇帝!我是九五之尊!我掌控著天下人的生死!”蕭徹的聲音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我竟然被你一個小小的攻略者所控制,竟然被你剝奪了回去的機會!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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