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夜未歸,宿舍裡誰也沒多問,只當他是昨晚鬧到太晚,在外頭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顧斯年剛洗漱完,手機便刺耳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接通的瞬間,謝景然氣急敗壞的聲音就砸了過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暴怒:“顧斯年,學校外面那家老川菜館,我在包間等你,今天這事不算完!”
顧斯年淡淡應了一聲,神色平靜地收拾好東西,推門出去。
他剛推開包間門,一股濃烈的戾氣便撲面而來。
謝景然像是被徹底逼瘋的困獸,雙目赤紅,二話不說攥緊拳頭就朝著顧斯年臉上揮去,出手又快又狠,顯然是真的動了怒。
顧斯年眼神一冷,側身輕鬆避開,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緊跟著一記乾脆利落的直拳,狠狠砸在謝景然肩頭。
“嘭——”
謝景然重心不穩,踉蹌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臉色發白,半天爬不起來。他撐著地面,狼狽地喘著粗氣,抬頭看向顧斯年的眼神里滿是怨毒與瘋狂,破口大罵:“顧斯年!你陰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朋友的夜店被查,封店罰款,差點把人都搭進去!
現在跟已經和他割袍斷義,全都是拜顧斯年所賜!
顧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謝景然,你玩的這些下三濫手段,真當沒人看得穿?你躲在暗處,像只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鼠,許知意永遠不會喜歡你!”
每一個字,都精準戳破謝景然最後一層偽裝。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被徹底戳中痛處,徹底破防。
謝景然忽然獰笑一聲,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摸出兜裡的手機,手指顫抖著劃開螢幕,狠狠舉到顧斯年面前。
螢幕上,是一組極度親密、越界刺眼的照片——
有他從背後緊緊抱著許知意、下巴抵在她頸窩的私拍。
有許知意閉眼靠在他懷裡,他伸手捏住她下巴的近距離特寫。
有兩人在臥室沙發上疊坐在一起,他摟著她腰肢的曖昧抓拍。
甚至還有一張,是許知意坐在他懷裡,玩鬧著親親的場面!
每一張都越界,每一張都足以挑撥到極致。
謝景然喘著粗氣,眼神瘋狂,嘴裡吐出的話骯髒、刺耳、惡毒到極致,故意用最不堪的語氣貶低許知意,字字扎顧斯年的心:
“看到沒有?這才是她私底下的樣子!”
“從小到大都這樣,有事沒事她就往我懷裡鑽,哭著抱著我不放,什麼話都跟我說!”
“她那種人,心軟、好哄、一撩就上頭,抱一抱就能乖乖聽話,親一親就什麼都依我!”
“你以為她是清純小白花?她在我面前什麼樣你見過嗎?隨便我怎麼逗、怎麼哄,黏得甩都甩不掉!”
“顧斯年,你就是個撿我剩下的!她嘴上說喜歡你,身體可誠實得很,天天賴著我、靠著我,離了我根本活不了!”
“你真以為她那點破喜歡值錢?在我眼裡,她就是個一鬨就乖、一抱就軟的貨色,也就你把她當個寶!”
他面目猙獰,故意把話說得最難聽、最骯髒,就是要逼顧斯年暴怒、逼顧斯年嫌惡、逼顧斯年親手推開許知意。
……了意知許屈委時暫能只他,們他穿拆能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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