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林舟回到宿舍,臉上掛著一抹前所未有的熱情笑容:“兄弟們!斯年這幾天受了多大的委屈,咱們都看在眼裡!現在冤屈洗清,名譽恢復,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晚上,咱們就去好好嗨一頓,不醉不歸!就當是給斯年壓驚去晦氣!”
宿舍裡的趙鵬宇幾人一聽,瞬間想起前陣子他們放了林舟鴿子的事,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這次林舟再次組局,他們也不好不給面子,當即就紛紛點頭,沒有半分推辭。
而顧斯年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鍵盤,也跟著點了點頭。
他猜到林舟要幹什麼,但也沒有拒絕,任由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為了讓這場局顯得足夠“正當”,也為了日後能有更多無從辯駁的“目擊者”,林舟的的局組的極大。
他不僅請了整個宿舍的兄弟,還特意廣發班級群,喊來了半個班的同學。
顧斯年平日裡雖性子清冷,卻待人坦蕩、行事磊落,在班上人緣一向極好。
訊息一齣,響應者眾,熱熱鬧鬧地湊了滿滿兩大桌。
席間,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林舟端著酒杯,第一個站起身,臉上掛著幾近失真的熱情,大聲道:“來,各位,我先敬斯年一杯!這幾天他被人冤枉,受委屈了,如今洗刷了冤屈,大快人心!今晚,咱們就當是給斯年壓驚去晦氣,把所有的黴運都喝走!來,幹!”
話音未落,他仰頭一乾而盡,隨即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極盡豪爽的樣子。
顧斯年坐在一旁,一身白色襯衫,袖口挽得整齊,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好。”
他應得乾脆,同樣一飲而盡。
林舟見他沒拒絕,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立馬趁熱打鐵。
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漏斗,一圈圈繞著顧斯年勸酒,“斯年,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替你捏了多少把汗!現在沒事了,必須多喝點,把黴運全沖掉!來,再走一個!”
周圍的人被林舟帶了節奏,也紛紛起鬨,端著酒杯圍堵顧斯年。
“老顧,喝!必須喝!”
“就是,洗刷冤屈是大事,喝酒助興!”
面對一輪接一輪的敬酒,顧斯年始終神色淡然,既不推脫也不勉強,來者不拒,杯杯見底。
任由酒精漫上臉頰,暈開一片緋紅,看上去竟真有了幾分醉意朦朧的樣子。
夜色漸深,酒局終了。
不少人已經喝得步履蹣跚,趙鵬宇更是醉趴在桌上,嘴裡還嘟囔著沒喝夠。
林舟見狀,立刻站出來打圓場,聲音帶著酒後的微醺,卻格外篤定:“行了行了,大家都喝到位了!這附近有家酒店我有熟人,能拿內部價,十分划算!咱們乾脆住一晚,明天再溜溜達達回學校,省得半夜趕路不安全!”
這話一齣,暈乎乎的眾人立刻拍手叫好。
“行啊,聽林舟的!”
“對,住酒店!省得折騰了!”
於是,一群人跌跌撞撞地跟著林舟出了大排檔,朝著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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