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著急忙慌的叫我回來有啥事?”
楊勇軍按照父親的指令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家裡,累的氣喘吁吁。
“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我和你說……”
楊福海抽著煙,一本正經的道。
只是他還沒說完,結果就被楊勇軍打斷了:“爸你還是先聽我說吧,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我在林小飛承包的池塘那邊,那小子叫人在池塘裡打進了水管,就是那種機井用的水管。”
一邊說他還一邊比劃起來。
“機井用的水管?在池塘裡打井,他腦子壞掉了,還是你腦子壞掉了。”
楊福海想象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有些不信。
“真的!好多人都看著呢,我還能騙你不成。”
看到父親不信,楊勇軍還急眼了。
“那他弄那個做什麼?”楊福海問道。
“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也都以為他是腦子壞掉了,可是最後你猜怎麼著,那裡還真打出水來了,嘩嘩的往外流就和泉水一樣!”
“我回來的時候池塘裡都灌了一半水了,爸你說林小飛那兔崽子到底是怎麼了,咋就運氣那麼好呢。”
楊勇軍又是不解又是嫉妒。
話說林小飛做什麼事情好像都很順利,凡是瞭解情況的有幾個能不眼紅的。
“還真打出水來了?!”
楊福海一臉的震驚。
那池塘他也是知道的,之前也有人承包,可那塊不知道咋回事,水位總是上不來,養魚啥的密度大了缺氧,密度小了不值得去費那個勁。
後來就沒有人願意承包了。
現在倒好了,交給林小飛之後那小子只是打進一根水管,池塘變成自動蓄水了。
“爸要不然你想想辦法把那池塘給弄回來吧,咱自己養魚種藕啥的,不比包給林小飛強?”
看到楊福海不說話,楊勇軍繼續說道。
“你還是閉嘴吧,要回來要回來,要是能那麼輕易要回來的話,那果園不早都是咱們家的了!”
楊福海沒好氣的道。
林小飛如今成了他心中的頭號大敵,那小子是最不好對付的。
哎,不對啊。
楊福海一拍腦袋,他把兒子叫回來是有重要的事情,這怎麼變成了聊起池塘來了呢,都怪這狗兒子,不知不覺的給他轉移了話題。
“先別說池塘的事情了,我叫你回來是有比那個更加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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