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這牛我能看一看摸一摸嗎？”
林小飛走了進去，笑著問道。
趙老三正鬱悶著呢。
這瘦牛他找人看過了，有的說裡邊有牛黃，有的則說裡邊沒有，反正沒有一個準。
他自己當然也拿不準，到集市上來也只是碰碰運氣。
沒想到看的人多，真正想買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要知道這牛他可是餵了不少的飼料，現在也病怏怏的看上去沒幾天活頭了，要是真的死在他手裡，那就賠大了。
此刻聽到又有人問，趙老三趕緊抬起頭來，待看到是個年輕小夥子的時候，趙老三的熱情像是被潑了涼水，當場熄滅了大半。
“隨便看隨便摸，不過小心點別被踢著。”
他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
剛剛看牛的那幾個都是很有經驗的，就算是他們也只是看了看而不買，林小飛這樣的年輕人在他看來，那就是純粹來湊熱鬧的而已。
林小飛沒有計較他的態度，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似乎很認真的檢視起那老牛的狀態。
四周眾人看在眼裡，忍不住又都笑了起來。
“喂那個小夥子，你裝的還有模有樣的呢，怎麼著你真的想買老趙的牛啊。”
“你不會以為這牛真的有牛黃吧，哈哈哈，那玩意兒那麼稀少，怎麼可能會有呢。”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意思，不懂裝懂還老是喜歡出風頭，你們看他裝的那麼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獸醫呢。”
“算了咱們看看就好，我敢打賭這小夥子到最後也是隻有兩個字：不買。”
大家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甚至還有人對林小飛不斷的嘲諷。
可對於這些話，林小飛卻是恍若未聞，只是專注的繼續觀察老牛。
一會兒摸摸牛頭，一會兒掰開牛的嘴巴看看……
反正，在眾人眼中看來，林小飛好像也不是瞎搗鼓，可越是這樣，那圍觀眾人就越是嗤之以鼻。
別的不說，林小飛實在是太年輕了。
如果換成個老頭子的話倒是還有點說服力，一個大小夥子會看牛，那誰也不相信。
楊勇軍本來看完了熱鬧都要走了，可走了兩步之後卻忽然頓住了腳步，猛地轉身又朝著裡邊看去。
“咋了軍哥，怎麼還不走了呢？”
“咱們去別的地方轉轉吧。”
“對啊，這裡沒啥好看的，也沒好看的小妞。”
幾個狐朋狗友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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