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那小子了,對了爸,林小飛開不了養殖場了吧?鄉里是不是不同意?”
楊勇軍又想起了父親去鄉里的目的,馬上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和父親都是同樣的心思,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林小飛的事業越搞越大。
“鄭勝華是把他給拒絕了,不過我看得出來那小子是絕對的不死心呢,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招沒有。”
楊福海狠狠的抽了口煙,臉色陰晴不定。
他總覺得,這次拿捏不準了。
“有招也沒用啊,只要是鄉里不同意,難道他還敢私自開個養殖場不成,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嘿嘿,我看林小飛那傢伙肯定要被氣壞了,到最後估計還是得來求你。”
楊勇軍得意洋洋的道。
“管他呢,不過現在你最好是消停一點別給我惹什麼麻煩,你知道了沒有?”
楊福海瞪了他一眼。
唉。
要是兒子能有點出息的話該多好啊,哪裡還用的著他來操這麼多的心。
……
與此同時。
縣城,福滿樓,三樓包間裡。
杜超正在宴請兩個重要的人物。
其中一個是個中年男子,兩鬢有幾根白髮,太陽穴稍微鼓出來一些,身子坐的筆直,手裡拿著兩顆鐵膽不停的來回劃拉著。
在他旁邊的則是個二十五六的小夥子,儀表堂堂,臉上帶著一絲傲氣。
“王大師,這些菜還合您的口味吧?”杜超笑著說道。
“還不錯。”
王金雄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丁先生應該和您說了吧,這次過來是要對付什麼人?”杜超又笑著問道。
原來,這位王金雄是丁青山介紹過來的,讓杜超務必要好好的接待一下,而王金雄帶著徒弟過來的目的,丁青山也和他大體說過了。
“不就是要教訓一個人嘛,看你緊張兮兮的,你怕個錘子。”
坐在王金雄旁邊的徒弟忍不住開口了。
他叫張強,是王金雄的三弟子,也是天賦最好的一個。
在他看來,這次和師父過來完全就是吃吃喝喝玩玩,至於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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