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媽這病自己也清楚,咱們不花那冤枉錢了,省點錢你還要找個媳婦呢,能看到你結婚我就是走了也能閉上眼。”
許母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媽!你千萬別這麼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許博文差點哭了,安慰了下母親,轉身對林小飛道:“林先生,麻煩你幫我母親看看吧。”
來的路上,雙方都互通了姓名,得知醫聖都對林小飛推崇不已,許博文對林小飛的醫術還是很期待的。
林小飛走到了床前:“阿姨,我幫你把把脈。”
“那可是麻煩你了。”許母禮貌的笑道,從表情上看的出來,她對林小飛沒有半點的信心。
或許是看林小飛太年輕了,還以為兒子是從某個中醫院找來的實習醫生。
也不怪她會這麼想,畢竟家裡的情況許母心裡門清。
林小飛開始把脈,兩分鐘之後就鬆開了手,見狀許母更是以為林小飛學藝不精,不然的話正常把脈怎麼也得五分鐘左右吧。
“林先生,怎麼樣?”許博文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母親的工作很辛苦吧,她的病不是一年兩年積攢下來的,而是多年不間斷的辛勞,積勞成疾,氣血耗費太多,以至於五臟六腑都有暗疾。”
“即便是做手術,也是治標不治本。”
林小飛淡淡道。
“啊?你這……”
許母一下子呆住了。
她萬萬沒想到林小飛竟然說的這麼準,下一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博文,這些都是你和他說的?”
“不是的媽,我沒說過。”
許博文搖搖頭,眼圈都已經紅了。
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母親把他拉扯大的,為了給他好一點的生活,母親一直都是打著兩份工,這些年的的確確是極為辛苦。
擦了擦眼睛,許博文期待中帶著些許緊張的問道:“那你能治好我媽嗎?”
林小飛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手腕一翻,他的手上就出現了幾根銀針。
“阿姨,我給你針灸一下,你就可以恢復健康了。”
林小飛笑道。
“啊,好的。”許母又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真的只是出於禮貌,對於林小飛說的話,她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但是她也不想辜負兒子的好意。
針灸就針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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